,叫……叫……”薛小霜看着羊皮卷皱眉,“叫什么?这文字不认识。总之王子和国师相爱了,但是……国王似乎不喜欢国师做自己的儿媳妇,阻扰两人见面,国师就用法术让小鸟、老鼠、青蛙、蝴蝶……成为自己和王子的信使,在这些信使的牵引下,两人偷偷的在市坊、树林、草原、邻国、驼队等地方幽会,感情越来越浓。国王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和国师如此忤逆自己,一怒之下,将王子囚禁起来。国王囚禁王子的地方非常隐蔽,无论国师用什么法术都找不到,相爱的两人就这样被分开了。国师非常思念王子,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更没有心思修炼,终于病倒了,病得很严重,被囚禁中的王子听说了消息,冒着生命危险跑来看望国师,两人对着月神,许下了非常重的诅咒,他们发誓此生只爱彼此,绝不背叛,谁背叛了誓言,背叛者和他(她)的后代就要受到永远的诅咒,所有的族人的血液颜色会越来越浅,脸色逐渐苍白,身体越来越孱弱,当血液变成无色时,死亡就会来临,而且家族会厄运不断,直到遭遇灭顶之灾。”
“好毒的诅咒”苏海都忍不住插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王子被抓走了,两人再也没有相见过,几年之后,王子忠心的随从冒死给国师送来一封信,把信交给国师后,随从就毒发身亡了,国师打开王子的信,信中只写了两个字:快逃。国师知道国王要对自己下毒手,写了这个羊皮卷藏在镜子中,如果王子有一天能够逃出国王的魔掌,就根据这个羊皮卷去寻找自己的下落。”薛小霜抖了抖羊皮卷,“完了啊,没有说国师逃到哪裏了,哪有什么线索?”翻过来仔细检查,也没有找到线索。
苏海听得入了神,非常关心主人公的命运,追问道:“国师逃走了吗?王子去找国师了吗?”
“国师逃走没逃走不知道,反正王子肯定没有逃脱国王的魔掌去找国师。”薛小霜收起羊皮卷道。
“你怎么知道王子没有逃出来去找国师?”苏海反驳道。
“很简单啊,如果王子逃了出来,并根据羊皮卷去找国师,这羊皮卷早被王子拿走了,怎么可能现在还藏在镜子底座裏?”薛小霜道。
苏海惋惜地点点头道:“可惜了”
薛小霜拍拍他的肩膀道:“有情人终成眷属只是人们的一种美好愿望,再说,这世上也许压根就不存在什么生死不渝的坚贞爱情,再也许,爱情只是某些人一厢情愿,她爱的人压根就没有那么爱她。”
苏海从故事中回过神来,尴尬地笑笑道:“我们走吧,去看看白小姐他们有什么发现。”
三人出了红房子,向神庙前边走去。
祭坛,莫萧萧已经在推演计算着,苏海走过去问白焰情况,白焰简单讲了一下,薛小霜根本就懒得听他们有什么发现,坐下休息,等着莫萧萧地推演。
时间缓慢流过,从朝霞满天到干热的沙漠中午,再到乌云密布的旁晚。
莫萧萧指挥着几人在拨弄着祭坛那些巨大的石柱,石柱绕来绕去,天空传来一声雷鸣,祭坛的地都跟着摇晃起来,伴随着咔咔声从地下传来。
刘贵惊慌道:“地震了!地震了”边叫边逃出祭庙。
莫萧萧脸上露出喜色:“成功了”说着朝祭庙深处跑去。
白焰跟着过去,薛小霜和苏海武小妹也跟着去了后边。
巨大的神坛上开了一扇门,门中是一面雕刻精美的墻,墻上有一款圆形凹陷进去。
莫萧萧想了想,从自己背包裏取出一个圆形的有着古朴花纹的东西,薛小霜觉得眼熟,仔细一想,正是那晚在古皖国莫萧萧借着月光推算卦术的东西。
他将那圆形的东西小心的嵌进墻上那个凹陷处,刚好嵌进去,天衣无缝,整面墻变得完整,墻上的图案是一只奇怪的动物,
白焰仔细看了看道:“我怎么觉得这个图案有点像我们在胡杨林裏遇到的那只大蟾蜍?”
莫萧萧双手在墻上有规律地轻轻敲打:“宁天人的守护神就是蟾蜍。”
薛小霜故意夸张道:“啊,怎么弄这么一个恶心的东西坐守护神?”
莫萧萧敲了一会儿后,那面精致的墻无声无息的打开了,裏面露出一个黑洞洞的洞。
白焰道:“大家带上防毒面具。”
众人纷纷从包中取出防毒面具带好,连武小妹那个根本不用呼吸的机器人都装模作样的从包裏弄了个面具戴上。
苏海走到前边,当先走进黑洞,其他人跟着进去,刘贵逃出去后呆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地震,又进来,这回看到大家都再走进那个黑洞,也跟着走进去。
洞裏首先是一段向下的石阶。石阶很长,还饶了两个弯才到了一个比较空旷的地带。苏海打开强光灯,发现这是一个巨大地下人造空间,墻壁上有精美的壁画,壁画中描述的是宁天族的祖先带着一只大蟾蜍英勇地打败了盘踞在沙漠中的恶魔,创建了宁天国,然后又逐渐征服了大漠中许多小国,强大了自己的力量,周围许多小国向宁天称臣纳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