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离家出走,又怕日渐苍老的爸爸伤心,而且,明年的夏天,灾难会不会再次降临在爸爸身上?如果她要求退学打工,爸爸绝对不会同意,其它事情,爸爸都听继母的,唯独这件事根本不容商量。
薛小霜别无选择,只好继续折磨这重生回来的小生命,消磨她所剩无几的意志,冷眼看世态炎凉、人情冷淡。
这天,薛小霜正爬桌子上睡得昏天黑地,后背突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把她疼醒了,可以想象,能把她疼醒,这得多疼啊。
“对不起,对不起。”桌子拉动的声音和一个低沈好听的男声的道歉声,还不是他们县的方言,而是标准的京腔。
薛小霜眼都没睁,又睡过去了。
她再次醒来时,教室裏空无一人,她是被尿憋醒的,起身去了趟厕所才知道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别人都出去吃午饭了。
想想包裏早上带的那个馒头,薛小霜一点胃口都没有,趴在桌上继续约会周公。
教室门开了,一个人说:“那头猪还在睡。”
另一人道:“我还真没见过这么能睡的,上学干吗?不如回家睡觉去。”
切,前世这帮孙子给她取了个外号叫雪上加霜,这辈子,还没怎么表现,就送她一个“猪”的绰号,如果把两个绰号放一起,她宁愿选前者,但是,她实在拿自己的脑细胞无能为力,再一次沈沈陷入梦乡。
不知又睡了多久,薛小霜再一次疼醒,这次是肩膀,被人拧醒的。她两眼掰开一条缝,看到一张模糊的脸,那脸上似乎发射出万道金光,莫非千手观音临世?这金光终于把薛小霜给刺清楚了,随着她的清醒,眼前这张脸上的金光也消失不见,只是一张帅得一塌糊涂的脸,鼻子是鼻子,眼是眼,鼻如刀削般挺拔、目如朗夜皓月,纤长墨黑的睫毛,比她的都长。
“你谁啊?”薛小霜眨巴了两下眼,想施美男计,也不上网查查,她薛小霜五毒不侵,视美色如粪土。
“这是我的座位,你的在前边。”如六玄琴般低沈而有穿透力的声音,标准的京腔。
薛小霜仔细看了看两张桌子,果然,她的在前边,明明记得自己是最后一排,一觉醒来,居然变成倒二了。这帅哥好像也有点面熟,薛小霜慢慢叫醒自己的脑细胞,终于记起来,这个男生是高二上学期转来的,成绩很烂,但人长得贼帅,篮球打得贼棒,歌唱得贼好听,把班花,也就是薛小霜的同桌李雪芳给迷住了,两人好像还谈了几天恋爱。不过,这辈子,李雪芳没有成了她的同桌,她却阴差阳错的跟这男的成了前后桌。
薛小霜记得,这家伙在她们学校只上了一个学期就走了,再没回来过,害得李雪芳苦苦惦记了他好几年,上了大学,打电话还跟薛小霜提起他。如此看来,在薛小霜睡着的时候,他转来了,并且在她后边加了一张桌子。他叫什么来着?薛小霜在想起他的名字之前,再次找到了周公。
四
煽动创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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煽动创业
四煽动创业
薛小霜正睡得舒坦,背上传来一阵尖疼,她一边揉着背从桌子上爬起来,一边扭头看。后桌的那个新转来的男生正从她背上收回手。
“餵,有没有搞错?我不是螺丝钉,你要觉得自己是管钳,去工厂找活儿干,干吗总拧我?”薛小霜十分不满,如果说上次他拧醒她,因为她坐了他的位置,还情有可原,这次他纯粹找事儿。
这么新鲜的词汇,在那个年代,可想同学们笑成什么样。
男生没说话,而是伸出他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前边。
薛小霜扭回头,数学老师,那个暴君,正对着她怒目而视。
你眼睛瞪那么圆干吗?小心眼角膜破裂。薛小霜心中嘀咕。
“你,上来做这道题。”暴君一张口,火苗哧哧向外喷。
薛小霜没有随身携带灭火器的习惯,为了防止火势蔓延,她必须去黑板做题。
她站起来,好在年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