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监考老师也基本不怎么搭理这帮子傻蛋中的咸鸭蛋,估计书本发给他们,他们也找不到该去哪裏抄。
薛小霜的考试座位在夏侯露前边,她坐下之前洒了一眼,这小子写得字可真叫痛苦,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楔形文字?那么一双修长漂亮的手,怎么写出来的字比鸡爪子刨的还难看十万倍?
夏侯露也许发现了薛小霜看他写的字,一丝涩红爬上脸庞。
薛小霜坐下,看了看桌上的语文试卷,这些小儿科傻啦吧唧的试题,看得她想呕吐。
记得前世,高三之前,她的成绩一直保持在年纪倒一倒二的水平,究竟考多少分才能继续保持这个优良传统呢?
薛小霜冥思苦想,隐隐记起,有一次继母在家裏嘲笑她,说她平均分20分。对,如果平均分20分,一定能稳稳霸占住年纪倒一的地位。
她找了几道题,算算分值加起来正好二十,用左手歪歪斜斜做了答案,其它问题,她看都懒得看,直接趴在桌子上为与周公约会做准备了。
八
画蛇添足之美
八
画蛇添足之美
八画蛇添足之美
薛小霜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了这位管钳先生,只要她一趴下,他立刻伸出罪恶的爪子,将她拧醒,最小儿科的一次,他还报告监考老师,说她考试睡觉。
开什么国际玩笑,考场有人睡着,老师怎么会不知道?老师不过是懒得理会这些咸鸭蛋们,管钳报告了,老师们只好做做样子,过来批评教育了薛小霜一番,要她好好答题,不能睡觉。
薛小霜头点得跟鸡啄米一般,老师一离开她课桌,她立刻爬下,比炸弹扔下来还迅捷,可是她没有算到,后面的管钳在她的人头距桌面只剩一厘米距离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拧在她后背上。她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叫唤。
薛小霜再也不敢爬下,挣扎着翻看英语试卷。遥想当年,她薛小霜在国际顶尖设工程师大会上,流利地用四国语言舌战群工(工程师),何等英雄气魄再看看桌上这张英语试卷,如此小儿科的东西,让她这颗脑袋来做,简直是侮辱她的智商。
她十分无奈地左手提起笔来,找了几个简单的空随手填了几个词,数了数,刚够二十分,收工。薛小霜站起来道:“老师,我要交卷。”
发卷才三十分钟,监考老师没说什么,反正也是咸鸭蛋一枚,随她交去吧。
薛小霜离开考场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夏侯露瞪着她的样子似乎企图用眼神将她给灭杀了。
她冲他扮了个鬼脸,出了考场。
校园裏静悄悄地,同学们都在考场裏奋斗,薛小霜悄悄出了校门,外面街道过集,一小贩正在大声诱导一位女青年买她的衣服:“多洋气啊,看这还有几个洋文,一看就是进口高檔服装……”薛小霜挤过去看了看,什么英文,全是汉语拼音。女青年被小贩说得心动了,掏钱买下衣服。
薛小霜心也动了,这个时候懂英文的人很少,像这种小县城几乎找不到几个,所以老百姓对于懂英文的人特崇拜,连买衣服都希望带几个英文单词。她何不把爸爸做的家具上面也油漆上几个英文单词,虽然有点画蛇添足,但老百姓就认这个。
想到这裏,薛小霜飞奔向卖家具木器的集市,爸爸正在给人介绍自己做的家具,这是第四次拉着这套家具来赶集了,要是再卖不出去,继母估计得把他们爷俩给废了。
“爸,我有办法让咱的家具卖出去了,你快去给我弄点油漆。”
“弄油漆做啥?”爸爸不解。
“快去,多找几个颜色。我替你看着家具。”
爸爸将信将疑地去集市另一边找范叔叔借油漆,薛小霜围着她自己设计的这套家具,思考在哪裏加几个庸俗的洋文图案。
没过多久,爸爸就把范叔叔找来,范叔叔还背着他的工具,几桶油漆和大大小小的刷子。
“小霜,行不行啊?别把好好一套家具给毁了。”范叔叔的疑惑着问。
薛小霜一边找适合的刷子,一边随口道:“信小霜,不挂科。”
“小霜你说什么?”范叔叔一脸迷茫。
“哦,没什么,听我的没错。”薛小霜找到一把小刷子,让范叔叔帮忙调和了油漆,先往立柜上写了个英文单词beautiful,别说,她写得英文非常漂亮,像流水一般顺畅。
范叔叔看了不禁讚嘆道:“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啊这洋文写得比画画还好看小霜,告诉叔叔,这洋文念啥?”
“beautiful,美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