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然这小子算是被薛小霜给镇住了,甚至被镇的有点忘了自己还是个有独立思想和行为能力的人,乖乖的将手摸向自己口袋,然后回答:“有手帕,没纸。”
“那,给他擦擦嘴。”她指了指夏侯露。
任然十分不情愿,但又不得不遵从,掏出自己干凈的手帕,慢慢凑到夏侯露嘴旁,拭擦那丝血迹。可能是时间久了,血迹有点风干的样子,他擦了几次都没擦干凈,就放弃了。
夏侯露的反应让薛小霜很跌眼镜,居然一动不动,真跟石头一般任他拭擦。就任然那粗手重脚狠狠地拭擦,换了薛小霜,早一脚踢开他了。
薛小霜认真看了看夏侯露的嘴角,没有擦干凈,于是对任然道:“不行,擦干凈。”
“风干了,让他去洗把脸。”他终于忍无可忍反抗了。
“把人打成这样你还有理了你,不让你带着去医院做全身ct检查算便宜你了,接着擦,实在擦不下来沾点唾沫。”
这话出口,差点把俩男生头惊破,夏侯露终于有了反应,不再装冰块,从自己掏出手帕擦嘴,擦了几把,血丝终于不见了,他也不看手帕,直接丢进了旁边的垃圾筐。
任然很气恼,哦,嫌我给你擦过的臟,连手帕都不要了,我还嫌你恶心呢。然后从口袋裏掏出手帕也丢进垃圾筐裏。
薛小霜心道,什么臭毛病,那是布料手帕,不是一次性纸帕,俩人连丢手帕都对着干
她有点犯难了,这俩人目前看来,芥蒂根深蒂固,不好调解,也怪自己多管闲事,爱斗斗去,自己拦这劳什子赔本买卖作甚?再说了,她上辈子又不是调解专家,别说调解专家,连给人说和小矛盾的经历都没,所有时间都用在工作上了。她的一位朋友评价她,智商二百,情商负二百。
现在她却自己给自己拦了这么一桩人情买卖,究竟如何出手?
“三碗饸烙来了。”老板将三碗饸烙依次端上来。
薛小霜咽下一口口水,拿起筷子就吃,原汁原味的故乡饸烙,原以为这辈子再没机会吃到了。
看着薛小霜云卷残云的饿虎模样,任然不屑地拿起筷子要吃,筷子刚刚伸进碗裏,薛小霜叫道:“别动”
他不明缘由,楞楞地看着她。
“三碗是我给自己叫的,你要吃自己叫。”她含糊不清,嘴裏还嚼着。
如果对面坐的两人有眼镜,一定会一起跌破。
夏侯露开口了:“老板,再来两碗。”
任然撇了撇嘴,我不吃了,我不跟你们这俗人一般见识,看到小饭摊儿的饸烙跟没命一般,谁稀罕?
薛小霜的三碗饸烙吃完时,夏侯露的两碗刚刚煮好,他没吃,而是都放在她面前,她也没客气,接着吃了。
任然长大的嘴巴可以塞下一颗大鸭蛋。薛小霜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把男人跟鸭子联系在一起,也许男人天生都该是属鸭子的。
五碗饸烙下肚后,薛小霜摸摸肚子,总算满足了。
夏侯露掏出钱包买了单,薛小霜很满意他的行为,请女人吃饭就该这么善解人意、细致入微,那个任然最讨厌了,扔下十块钱想走人,当她是要饭吃的吗?虽然五碗饸烙花不了十块钱。
薛小霜抹抹嘴道:“看在你们请我吃饭的份上,本大人帮你们调解调解。我刚刚吃第五碗的时候,想到一个给你们解决纠纷的最佳办法。你们俩先给我说说,你们之间有什么杀父杀母杀老婆深仇大恨不共戴天?”
任然仰起脸,傲慢地道:“谁要跟那京片子调解?”
“好,不调解就比赛,你敢不敢跟他来一场比赛?”对于任然这种茅坑石头,激将法是最好用的。
“比就比,谁怕谁?”果不其然,一激便中。
“那好,你们俩就来一场两人篮球比赛,胜者为王败者寇,怎么处置,一切听赢家安排。你没意见吧?”薛小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