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十几个穿着八九橄榄绿制式警服的警察在现场维持秩序。
这时候薛淑娴推着她那辆漂亮的粉红色自行车从门裏出来,警察帮忙,两边的工人也自动的让出一条路来,她推着车子从人群中穿过去。
一个当官模样的穿警察制服看着薛淑娴穿过人群时,眼都直了,那样子简直是用目光在yy她妙曼的身姿,如果她走的再慢点,那家伙口裏的哈喇子就流出来了。
范工程大清早一起床就开始给这帮工人们拆讲道理了,现在说的口干舌燥,终于人群中有人说:“人家就是个体户租了这场地做家具,咱们围着这裏也没用,就算围一年,也碍不着政府的事情,没人会来管我们,要我说,咱们在这裏围着没用,咱们去县委大院门口围着,咱就问问县委书记县长,是不是要让咱们全家老小饿死。”
“对,围县委大院去”人群立刻响应,百十号人浩浩荡荡撤离吉来家具厂的门口,奔向县政府门口。
任季年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人群的背影。
门口的薛小霜看到他,叫道:“任叔叔,您过来一下,我爸爸有话跟您讲。”
“哎丫头,我现在可没空,我得立刻赶到县政府门口劝那些工人们离开。”任局长没打算停车。
“任叔叔,你觉得你能解决了那些工人的问题吗?”薛小霜笑笑。
“我?”任季年楞了一下,“我当然不能,那么多工人家属,就算我把自己的工资都拿出来,也是杯水车薪。”
“我爸爸说,他也许能帮你想办法解决了这些工人的问题。”薛小霜笑瞇瞇地说。
“薛师傅?”任季年将信将疑,他既不相信薛继来一个木匠能解决这么多人的吃饭问题,心裏又有着对薛继来的敬佩,他能写出让县委书记甚至省市领导都那么信服的材料,不是个一般的木匠。
“任叔叔,下车吧,那些工人只是想找说法,目前没有要打砸抢的苗头,你晚会儿去也没事。”薛小霜歪着小脑袋俏皮地说道。
任季年想想也是这个理儿,让手下先过去维持秩序,自己在这裏听听,然后就对先前在这裏维持秩序的那个看到薛淑娴色迷迷的警察头头道:“吕局长,你先带大家去政府门口维持秩序,我一会儿就到。”
那个色迷迷的吕局长表面恭敬地道:“好,任局长,我立刻过去。”然后带着人走了,敢情这货是一副局长。
顺便说一声,任然的爸爸任季年是公安局正局长。
任季年跟着薛小霜进了木器厂。“任叔叔,您先去我爸爸办公室坐一下,我去车间叫爸爸。”
“薛师傅这么早就下车间工作去了?我跟你一起去车间找他吧。”任局长跟着薛小霜来到一个厂房中。
这厂房是做沙发的车间,薛继来最近迷上了对沙发的钻研,实木的、布艺的、皮革的……逐个尝试钻研,还专门从省城买了大量资料,请了外地师傅。
“爸爸,外边的工人们走了。”薛小霜对着在低头钻研的爸爸说道。
“知道了,哎,这些工人也不容易,年轻的还好说,那些干了很多年上了年纪的怎么办?工作没了,工资没了,一家老小怎么过活儿?政府也的确该给人家想条出路。”薛继来头也不抬地一边做一边说。
薛小霜心中冷笑,政府会管下岗工人就不让他们下岗了。
任局长不干了:“薛师傅,小霜说你有办法解决这些下岗工人的问题,我才进来找你的,你怎么……”
薛继来这才抬起头来看到已经进来的任大局长:“哎哟,任局长,您怎么来了,您看这车间乱的,去我办公室吧,小霜,快去给任局长泡茶。”
“不用不用,薛师傅别客气,咱都是吃过苦的,车间说话也挺好的,刚才小霜说你有办法解决下岗工人的问题,什么办法?”任局长这样为民忧虑的官现在几乎绝迹了,时时刻刻把老百姓冷暖放在心上。
薛继来傻了眼儿:“我……我……”女儿这不是让自己犯欺君之罪吗,自己一个小木匠,哪有办法解决政府都解决不了的下岗工人问题。
“爸,你就把你昨天晚上跟我讲的办法跟任局长说一遍嘛。”薛小霜忙给老爸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