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鹏飞苦笑:「若我真有什么毒计,你近在咫尺难道不更容易知道?而且你家少爷为了安全起见恐怕也不能一直留在原地,届时你人去找,茫茫大山之间,谈何容易。」
冷蝶儿看着他思忖良久,终点了点头,「好吧,就算你真的有什么阴谋诡计,拼了小女子一命,也不会让你得逞。」
任鹏飞转头再看向来接他的人,吩咐道:「走吧,连夜动身,也能避人耳目,免得横加招惹是非,你叫人把火把熄了,换成带路的四盏灯笼便好。」
「是,小的这便去办。」
任鹏飞已经骑不得马,山路裏马车又不易通行,有人想了法子,弄成挑山夫那种抬人上山的架子,中间有椅子,任鹏飞坐上去,由人抬着,虽然有些摇晃,可比马车稳当多了。
冷蝶儿骑马跟随在他左右,夜色漆黑,借着月光不时看着身边的人,自坐上轿子,他便合上眼睡了,也不知道睡不睡得着,这么漆黑的夜裏,他苍白的脸色仍然如此清晰。
虽然他身上盖了件毛毯,但从形状上看,他的手正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由始至终都不曾移开。
一路上,就这么晃晃悠悠地前进,任鹏飞也未睁开过眼睛,直至轿子停在一处别庄大门前,才心有所悟地张开一双漆黑如墨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