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一,江错水受打击后精神上出了问题,二,江错水有非常变态的控制欲。
后者会危及旁人,事态明显严重许多,但薄淮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可能还顺带糊住了礼义廉耻和心眼的小孩,侧重点在前者。
与其说是缺心眼,倒不如说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就是控制欲强吗,不就是不让他抽烟喝酒打牌包二奶,还要管他学习逼他考大学吗?这是什么,这是爱。
扭曲的爱也是爱,面目全非它也还是爱,爱要面目全非才好看,越扭曲越疯狂说明越在乎,江错水不管别人只管他一个,这代表他在乎他,他爱他,还爱得深沈!
我是愿意让他管着的,薄淮心说。只要他别在外面找野男人,其他的我都可以由着他。
谁叫他宠老婆!
郁青说他需要江错水的认可来获得安全感,薄淮仔细琢磨了一下,确实如此,他这段时间做题补课,压根不是因为想考个什么985,只是江错水“想让他这么做”,果然还是局外人看得清。
幸好,不只是他一个人害怕,相隔十五岁的年龄差,叫两个人都没有安全感,他和江错水都在用各自的方式让自己安心。
薄淮不禁感嘆:他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校门口熟悉的车打着双闪,薄淮坐进副驾驶,半晌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干脆开门见山,惶惶问:“要是我没考上大学,你会不会跟我分手?”
江错水抬眼:“干嘛突然这么问?”
薄淮憋了一晚上的心事,在见到江错水这一刻犹如决堤洪水,毫不留情地将他席卷。
“我肯定是考不上清华的,别说985了,估计连一本线都摸不着,我不优秀也没本事,我就是怕……我怕你嫌弃我。”
“你还不明白吗,我从来都没指望要你多优秀,让你考大学也是希望你给自己留条退路。”江错水戳了戳薄淮的脸,不知道他每天都在考虑些什么,“如果哪天不喜欢了,想要离开我了,至少还能养活自己。”
薄淮凑过去咬他的嘴唇,动作太狂野,实在是没法用亲吻来形容。
他担保道:“没有如果。”
“你真是狗啊,又咬人!”江错水一把捂住他的嘴,把小孩的脸推开,然后去摸下唇,发现出血了,难怪这么疼,“flibbertigibbet.”
他语速太快,说的又不是中文,薄淮听不懂:“你是不是在骂我?”
江错水面不改色,抽了张纸擦掉嘴上的血,半真半假的扯谎:“没有,我夸你呢。”
“我不信,除非你再夸一句。”
“宝贝,其实你也很优秀的,要相信自己。”
薄淮纳闷:“我一夜七次一次一小时做到天亮不在话下,我当然相信自己,你不是夸我吗,夸啊?”
江错水没拆穿他奇奇怪怪的虚荣心,听完只冷笑一声,暗骂他还挺敢想。
“不是夸我吗?”
“夸完了。”
“那哪裏是夸!”薄淮忿忿不平,“你那是在陈述事实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