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完了……你还笑?”薄淮控诉,“叫老公叫得那么好听,结果下这么狠的手,我看你就是想要个公公!”
这次着实做得太狠了,事后江错水浑身难受,腰酸背痛,腿完全使不上劲,下个床都要扶着墻走,特别是头两天,上厕所都疼得不行。
直到薄淮十一假期过完要开学了,他都没被允许上江错水的床。
薄淮又一次被赶出房门,赤脚站在门口,不服气,“是你自己说随我怎么弄都可以的,现在又跟我生气,你这是过河拆桥,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江错水不为所动,在房裏把门反锁:“谁说我生气了,我好得很,我就是不想跟一个打桩机睡一起。”
“你就是生气了,你这几天都不愿意跟我睡,早安吻晚安吻都没有,连牛奶都不给我倒,我已经是一个十八岁的成熟男人了,你骗不到我的。”
江错水屁股还在隐隐作痛,听他这么说就来气,睡什么睡,就凭他那个打桩的干法,再来两回他怕是要去妇科肛肠科两头挂号。
“老婆,我想喝牛奶。”薄淮知道他吃这套,一边敲门一边服软卖乖。
“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成年男性了,要学会断奶。”
薄淮想敲门,最后手还是落了下去,怀裏抱着一本有点旧的相册,是他刚从书房翻到的。相册扉页写着“人类幼崽观察日记”,字迹是江错水的没错。
厚厚一本相册,却只放了十几张照片,后面几十页全是空的。每张照片裏都有一个小白团子,还穿着开裆裤玩积木,偶尔江错水也会出镜,当然,在某一张合照裏,还出现了个陌生男人。
男人坐在沙发上穿着睡衣,脚下的拖鞋和江错水是情侣款,他猜这就是江错水的前夫。
“江错水,你他妈不会……生过一个孩子吧。”薄淮一下攥紧了手裏的相册,“你不是不能生吗,还是你生完结扎了?”
江错水没听见具体内容,就听到他一直在门口嘀咕,叫他赶紧滚去睡觉,明早上学要早起。
“知道了老婆,晚安。”
在上江错水的床之前,薄淮就知道他结过婚,但当时他实在太缺钱了,容不得他挑三拣四。
后来他对江错水动了心思,每晚都想他想得唧唧硬硬的,然后再一想他结过婚,有个家财万贯把所有遗产给了他的前夫,心裏就膈应。
但前夫都已经埋地下了,他也不能把人拖出来battle。
他原来没有立场吃江错水的醋,真醋了也只能自己跟自己生闷气,但现在他俩是在正经谈朋友,他一想到江错水和别人生过孩子,瞒着他不告诉他,还不愿意给他生,他就嫉妒。
他被江错水毫无底线的惯着,好像变贪心了。
薄淮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忍不住想那本相册,但又不敢细想,床上自己抱着自己感伤,好像一个深闺怨妇。
抓心挠肝的滋味可不好受,于是薄淮在七天小长假的最后一天,光荣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