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淮勉强压下抬头的小薄淮,一进房就见江错水一丝不挂的躺自己床上,侧身背对着门口,两腿紧紧夹着被子蹭来蹭去,屁股裏还含着根塞进去一半的震动棒。
“草。”薄淮看直了眼,快步走到床边,拦腰把他捞起来,抽掉了那根碍眼的玩意。
江错水手裏扣着床单,肠道裏突然的空虚感叫他回头瞥了薄淮一眼,冷嘲热讽道:“不是不做吗,好学生?”
“我想了想,学习哪有您重要。”薄淮扯掉裤子,扶着再次挺立的阴茎在他臀缝间蹭了几下,肠液和润滑蹭得柱身湿漉漉的裹上一层水膜,紧接着他一挺腰,末根而入,“还是伺候好金主更重要,实在出不了头还得靠您包养呢。”
薄淮把所有的猜疑和嫉妒,通通化作肉欲,如数还给了江错水这罪魁祸首。
他撞得江错水直往前颠,每一次顶入都插得很深,用力之大,几乎要把底下的两个囊袋一起挤进去,打得啪啪作响。
江错水腿根酸软,大腿颤悠悠发着抖,再也跪不住了,呜咽着手脚并用往前面爬。
这一动,屁股裏那根肆意妄为的肉棒就滑了出去,带起一阵粘黏的水声。
薄淮盯着他股间那个被操成深红色,此刻已经合不拢还不停向外淌水的小孔,一把攥住江错水脚腕,又把他拖回身下。
“跑什么。”他按下江错水汗湿的腰,扶着性器再一次撞进去,惩罚似的往他白生生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
“薄淮!”甬道裏鼓胀难受,每一处褶皱都想要被抻平了,江错水被捣得产生一阵肚子要被捅破的错觉,忍不住怒声凶他,可惜声音裏哭腔太重,没多大威慑力,
薄淮揉捏着他的臀肉,回道:“老婆我在。”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可这是我的房间,是您非要送上床来的。”
江错水咬牙切齿:“这房子都他妈是我的!”
那根性器携着烫人的热度,不管不顾地继续往裏顶,偶尔还换着各种刁钻的角度,故意碾过凸起的前列腺。
薄淮扫了眼扔在床尾的震动棒,心想放着也是浪费,打开开关,又摸索着顶开江错水两片充血的阴唇,放进他屄裏。
期间不小心戳到那粒勃起的阴蒂,江错水精关一松,阴茎抽搐似的弹了会儿,便毫无前兆的射了出来。
他高潮后犹如死了一回,双目涣散的倒在床上,前后都被塞满了,叫他要死要活,晃神间伸手摸上自己凸起的小腹。
江错水身材管理的一向不错,原来没接送小孩放学的时候,有空少说一周去两趟健身房。小腹平坦紧实毫无赘肉,那腰又细又软,薄淮喜欢的紧,如今却生生被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江错水摸了一会,小声抱怨道:“你太大了……”
“什么?”
“把我肚子都肏大了。”
薄淮一听就知道他这会还迷糊着,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呼吸加重。
如果细听,语气还有点阴森:“我要真能把你肚子给干大就好了。”
硬了,幻肢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