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他自己背着我看的!”江错水简直冤枉,“我还抓到过他看什么3p强制爱,白月光黑月光双替身,霸道土匪强取豪夺女装俏地主,那是我会看的东西吗,狗都不看!”
总之无论他怎么解释,贺行之看他的眼神都很怪就是了。
除夕夜当晚,江错水难得放纵自己陪小孩吃起了垃圾食品,俩人各抱着一袋薯片看春晚,手边还摆着杯奶绿,尽管是十分克制的三分糖。
春晚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节目,实属没什么意思,薄淮抢红包的间隙才偶尔抬头瞄两眼电视,江错水更是看困了,想组一局斗地主打发时间,硬是没有一个人答应。他就靠着沙发瞇了会,想着待会十二点一起倒计时。
最后江错水是被腿边的动静闹醒的,一睁眼就看见薄淮跪在脚边,下巴枕在他膝盖上,自己把项圈戴上了,嘴裏还叼着那根扣在项圈上的狗绳。
他还挺熟练。
这一刻江错水福至心灵,从他嘴裏取走狗绳,牵在了手上。
薄淮顺势侧头在他腿上蹭了蹭,估计是觉得这样的画面挺有意思,没忍住笑出了声。
然后这一笑就没停下来,整个人趴在他腿上直抖,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怎么,光看嫌不过瘾,还要将学习付诸实践?”
江错水另一只手搭到他头上,撸猫似的揉了两把,薄淮便瞇起眼睛往他手裏凑。
他想薄淮要真是狗,这会儿怕是在摇尾巴了。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薄淮抬眼看着他,试探性地叫了声,“主人?”
江错水顿时深吸一口气。
薄淮也不是那种要脸的人,盯着他又叫了一声“汪”。
江错水闭上眼睛,决定眼不凈为凈。
偏偏薄淮不遂他的意,手指攀上他膝头,一路摸进江错水大腿内侧,还说:“我们明天又不走亲戚,今晚这么好的时间,不做点什么不是浪费吗。”
江错水甩开手裏的狗链落荒而逃。
回房间后江错水的心情久久不能平覆,给贺行之打了一串感嘆号。
那边很快回了一个:?
江错水:你年终奖没了。
贺行之:??
虽然只多了一个问号,但疑惑程度明显翻倍。
至于薄淮的红包,江错水早就准备好了,十二点整伴着祝福一起送了出去。
贺行之打开微信就看到薄淮那条朋友圈,文案写着第一次收到压岁钱,配图是三张多角度不同构图的红包,很厚一沓,目测有一万。
他一问,九千九百九十九,有零有整,还封了九个,意味着长长久久。
贺行之放下手机,顿悟了。
小丑竟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