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错水趴到窗边,还是那个勾手的动作,接着他动了几下嘴。不过两人隔着有几米远,传到薄淮耳裏便似是而非了,只能根据口型看个大概,大意是让他想清楚,机会只有这一次。
薄淮很有骨气地扭开头,走了几步之后身后又传来声鸣笛,他咬咬牙转回去,飞快跑上车。
脸要不要无所谓,为了钱什么都好说。
江错水好整以暇地瞧着他,薄淮硬装成没事人一样,厚着脸皮把他手裏的钱抽走,对折塞进口袋裏,还教育道:“学校旁边不能随意鸣笛。”
“就跟我说这个?”江错水自如地帮他把安全带扣好,也不知道一个动作做过多少遍,才能这么熟练,“也不问问我为什么来找你。”
他身上好闻的香水味钻进鼻腔裏,薄淮跟被蛊惑了似的,老老实实搭腔:“为什么?”
“你缺钱吧,正好我有钱,来找你发展一下长期关系。”见薄淮还楞着,江错水长话短说,一言以蔽之,“就是我打算包养你。”
薄淮悄悄弯起唇角,很快又放下去,语气裏藏不住的自得:“你不是嫌我活不好吗?”
都说小孩子记仇,原来在这等他呢。
江错水权当没听懂他在暗示什么,极其诚恳的说:“这是实话,你还得再练练。”
“活不行还包养我,你是做慈善吗?”
人不大,话还真不少。
成熟男人江错水拒绝跟小屁孩拌嘴,趁红灯侧过头,把口袋裏的银行卡摸出来,瞥着他:“我看你好像不是很缺钱的样子啊。”
古人有句话说得好,不为五斗米折腰。
而经不起诱惑,被金钱压弯了腰的薄淮默默低下头,又把手摊开伸过去,小声说:“…还是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