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时候碰一下嘴就羞,脸能红得像喝了假酒。浪的时候倒是放飞自我,骑他身上满嘴骚话。
别看江错水三十多岁还丧偶,其实他恋爱都没谈过一个,稀裏糊涂就和前夫扯证了。
还从没见过这么有意思的小男生,感觉和他待一起自己都年轻不少,憋了一个星期终于憋不住了,赶着周末前学校放住宿生,立马跑到一高门口堵人。
薄淮就没这么好的心情了,他脱了上衣,席地坐在试衣间,一脸沈重地捧着手机。而后拿计算器加加减减算了下存款,再减去这套小一万的套装,屏幕上蹦出个三位数。
三位数,也就是说买完衣服他只能剩几百块,这套衣服和他的身家也差不多了!
薄淮咬着牙,在心裏狠狠啐了一口资本主义,作为政治课本裏为数不多记得住的高级词汇,考场上用不到,今天难得派上用场。
“薄淮,你在裏面磨叽啥呢?”
江错水等了十几分钟没把人等出来,以为小屁孩在拿这种幼稚的方式跟他做斗争,于是亲自上阵整治。
结果掀开帘子,入眼却是少年的肉体,还稍显单薄但不瘦弱,胸口与小腹覆着薄薄一层肌肉。
江错水默默咽下口唾沫,正逢薄淮抬眼,两人便互相对上视线。他们全程沈默地盯着对方,小小一方试衣间裏温度骤升,连吐息都变得极为暧昧。
唰的一声,帘子又被拉回去,只不过这回江错水自己也进来了。
晦暗不明的密闭空间裏,薄淮心裏那点难堪发酵成难以言喻的情感,他伸出胳膊,这次换他把江错水圈进怀裏。
江错水才发现小屁孩居然比他还要高一两厘米,不服气地踩了踩他的鞋。薄淮脚上仿佛没感觉,只顾着看他,眼睛格外亮。
“江错水。”他直呼大名,“你进来干什么。”
江错水自知理亏,梗着脖子狡辩:“进来看看你在裏面干什么不能见人的事。”
完了还觉得不够,又说:“我都包养你了还不能看看肉?”
薄淮揽着臂弯裏细瘦的腰肢,他箍得很紧,彼此的胸膛与胸膛紧密相贴。
感受到对方衬衫下温热的体温,他便愉悦地弯起眼睛,放轻声音:“当然是让金主爸爸看的,想看想摸哪裏都行。您来的正好,刚刚还没来得及,现在要干的事才是真的不能见人。”
江错水决定收回刚刚那句话,什么纯情男高中生,他就是个臭屁哭包小孩。
薄淮,自诩清纯妙龄男高中生,鸡巴像钻石一样硬。实际上会在宿舍被窝裏偷偷看bl小说,只为学习撩人(骚)小技巧,在h文裏看到破镜甚至会边撸边掉两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