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是亲又是摸,手都伸进衣服底下了,这还不硬那是男人吗。江错水觉得他这完全是正常反应,薄淮非要把话说得阴阳怪气,像他多饥渴似的。
“两个人在试衣间磨蹭半天不出去,你觉得外面人会怎么想?”
“我们亲了将近二十分钟。”薄淮从上衣口袋裏翻出手机,语气比他还疑惑,“难道现在我们出去就不值得怀疑了吗?”
“……”
“她们可能还会偷偷笑你只有二十分钟。”薄淮说的有理有据,且一脸认真不带笑,江错水又觉得他在阴阳怪气,分不清到底是调侃还是嘲讽,“毕竟我只是一个被金主爸爸包养的贫穷纯情高中生。”
你别说,虽然薄淮语文不及格,作文全凭“你好吗”“我很好”诸如此类的对话占满格子,但他口才相当不错,适合传销做宣传,现在都快给江错水说服了。
江错水也是美色当头,真就听信了他的鬼话,半迁就半推拒的,充分演绎到什么叫做欲拒还迎,欲语还休,最终让薄淮把皮带扯掉了。
薄淮跪在他腿间,一手握着江错水大腿,一手扶住他腿心那根翘起的阴茎,全靠直觉往嘴裏送。
他的所有知识都来自于临时恶补的gv,这是第一次实践,显然出师不利,学着舔了几下就磕到牙。
江错水嘶的一声想要并拢腿,又被薄淮强行掰开,命根子握他手裏,也就装模左右挣扎两下,江错水到底没踢开他。
他技巧生涩,一开始从阴茎吻到后面,连屄都没放过,吻开两片阴唇蹭了半天。架势摆的很好,口交却只知道含着那根东西慢慢舔,动作不到位,但是又很卖力在帮他,既笨拙又大胆。
江错水没敢去看那双透亮的眼睛,望过来时太夺目了,尤其小孩子的心事全写在脸上,就算藏起来也能从眼睛裏看到,他才不做偷看小孩日记的大人。
“唔…你又嗑到了,轻点…”
江错水浑身都靠墻在支撑,在薄淮逐渐掌握节奏的吞吐裏难耐地仰起头,喘息声一点点加重,他拿手背捂着眼,射之前让薄淮松开他,薄淮不听。
于是那股精液就射在薄淮口裏,还有部分溅在脸上,鼻尖、嘴角到处都沾了点东西,江错水生怕小屁孩接受不了,赶紧叫他吐出来。
他的小屁孩喉结上下轻轻滚动,然后弯起被磨得湿红的唇,开口时嗓子也是哑的:“我都咽下去了,您喜欢吗。”
江错水死要面子,仿佛刚刚射精的不是他,非要挑难听的话说:“口活有够差的,你这出去卖只能靠脸。”
虽然他嘴毒还有那么点刻薄,但这句话说的绝对是心声,就说他十年前刚跟着金主前夫的时候,活都比薄淮好!
“我没经验,您可以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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