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场多美丽的约会,也不是什么旧情人时隔多年再相逢的狗血桥段。
贺行之是他前夫的朋友。
原来只寥寥见过几面,没有来往,所有的交集都是因为江错水拿遗产的时候分了他一笔。还是很大份额的股份。毕竟真让江错水接手管公司,可能和间接宣布破产没两样,他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没那个能力,不贪什么董事长总裁的名头,不如拱手让出去,成全一桩美事。
有钱还不够吗?有钱就够了。
其实今天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江错水之前做慈善,他俩以个人名义弄了个基金会,说好原始基金一人出一半,这没问题,谁知道江错水交完钱之后就撂担子不管了。前段时间基金会收到一大笔捐赠,贺行之想拿一半去做公益,来征求下他的意见。
就这事,这种事需要问吗?
江错水显然对昨晚的事耿耿于怀,一路没给他好脸色,
“这种事你决定不就完了,用得着三更半夜特意打电话来问我吗,再说三十二岁中年男性有个夜生活容易吗?”
“……”
说到基金会,江错水不由想起薄淮:“我遇到一个小孩,父母很早去世了,还在读书就要跑出来挣钱,但他明年要高考,哪有这么多精力忙别的。慈善救助我记得包括助孤,想帮帮他。”
“行,你把资料发给我。”贺行之觑着他,迟疑了一会才提醒说,“不过未成年…犯法的吧。”
江错水自知理亏,不想跟他废话,开门下车再把他的车门甩上,动作一气呵成,完了扬长而去。
去找那位需要帮助的苦逼高中生去了。
六七点天已经快黑了,江错水还在一高男寝底下徘徊,眼见宿舍裏的学生越来越少,都赶着去上晚自习,他就是没看见薄淮这号人。
其实这事很好解决,随便找个学生,问一句认不认识薄淮就完了,一个不成就多问几个,凭小屁孩那张脸,不至于在学校裏籍籍无名。
问题是江错水拉不下这个脸。
你要他给薄淮发消息,他又矫情。薄淮那小屁孩要知道自己特意来看他,还在楼下傻等了半小时,不得被他笑话死。
这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晚自习铃都打完了,江错水还是没等到薄淮。他的耐心至此消磨殆尽,心想等不到算了,反正薄淮也不知道他来过,但是又想着来都来了,干脆逛逛他们学校。
这一逛逛到操场,被人叫住了。
叫他的人声音还很耳熟:“江先生?”
江错水面无表情地回头,看见他找了半个多小时的人就站在篮筐底下,抱着颗篮球冲他招手。
可以啊,打篮球呢,校园生挺丰富的。寝室不回,晚自习也不上,是说怎么到处找不到他。
薄淮扔下篮球跑过来,“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