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淮真情实感追平,被狗血感情线虐得不轻,害他底下硬着上边哭着,若非条件不允许,估计能一边哭一边撸。
靠深夜看小黄文获得的一丝安慰,支撑着薄淮让他生生熬到周五。下课铃一响就飞快冲出校门,去路口找江错水的车,想见他的心是万分急切。
这份急切同样体现在青春期男孩不可忽视的性欲上。毕竟他正值年轻气盛的十七八岁,受点撩拨就容易被勾引。薄淮给出以上合理的解释。
要问撩拨哪来的——他闭上眼,江错水的动作、身段、容貌就自动在眼前呈现。蒙太奇手法将画面剪辑得混乱不堪,每一个分镜看似隐晦,实则都别有深意,藏着些不可告人,不合时宜的欲望。拿他眼皮当荧幕,一遍遍重播,覆映,直到他筋疲力尽,还要再潜进他的梦裏。
好生难熬。
如今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薄淮再忍不得,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地搂住江错水,把他推上沙发。这次学乖了,没再跟他客套,直接俯下身与他接吻。一急,又乱了阵脚,幸好江错水足够包容没经验的小孩,一再纵容他毫无章法的啃咬。
“薄淮,想操我吗?”江错水五指虚搭在他胸口,慢慢打着圈,看起来好自在,好得意。尽管身上的衬衫已经被扯开两粒扣子,露出脖颈和往两肩延展的锁骨,他还是很放松的样子,像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薄淮暂时不想计较这些虚的,他拿鼻尖拱着江错水肩窝,低低嗯了一声作答。
江错水装没听清,覆问:“想操我吗?”
薄淮的眉眼在这瞬间变得锋利。可能是灯光问题,角度问题,显得他脸部棱角更加分明,整个人锐利许多,像初露犬齿的狼犬。
他与他对视,说:“我想。”
“江错水。”接着直呼全名,没用敬语。他们明明有过很亲密的性行为,还一口一个江先生,未免太生分,“那你想不想让我操?”
江错水搭在他胸前的手一路向下,滑到腿间,隔着校裤揉捏薄淮半勃的阴茎。
“接你之前我洗了澡。”江错水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回答似是而非,“裏外都洗得很干凈。”
薄淮呼吸重了。
“插进来,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