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错水的皮带扣是定制的,上面有刻东西,很硌人。薄淮的鼻尖总是撞到,金属冰凉的触感冰得他直皱眉。
但好在这檔子事上他比写作业要耐心。
他跪在江错水腿间,慢慢舔吻他腿心那口难以启齿的女穴,偶尔还会叼住那粒珍珠似的凸起,拿唇齿一点点磨。
江错水手裏夹着根烟,偶尔才抽上两口,黑暗中那一点橙红忽明忽暗,不停闪烁。
车窗只打开了道小缝,以至于烟草烧出的焦味经久不散。
“薄淮……”薄淮突然含住了他那根玩意,江错水故意一顿,手一抖,人倒进靠背裏,烟灰差点没掉在他身上,“你又搞什么…”
薄淮慢慢掀起眼帘,嘴裏稍微吐出来点,但还是含着他阴茎前端,含糊道:“您不喜欢吗?”
“……”
“您明明就很喜欢。”薄淮终于占据上风,拨开他完全湿透的两片阴唇,挤进去了一节手指,在笑,边笑边揭穿他,“内裤全都打湿了。”
江错水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或者单纯是热的,脸上晕开一片红。
他不喜欢自己处于劣势,情场、商场,无论在哪都不喜欢,干脆抬脚抵住薄淮腿间磨了磨,压低声音恶狠狠的问:“说好的车震,你还震不震了。”
“我先把金主伺候好了再说。”
薄淮今天死了心要用嘴把他弄射,也算是某种执念。只因有那么一晚,他看小黄文看到这裏的时候热血沸腾,精虫上脑,闭上眼全是江错水,脑子裏自动生成小电影,打手冲小薄淮也降不下去。
于是他和自己的小兄弟一起,互相陪伴,生生睁眼到天亮。
你见过凌晨五点的校园吗?他就见过,还不止一次,每次都跟江错水有关。
江错水骂他什么毛病,可惜声音越来越弱,就是只张牙舞爪,装腔作势的纸老虎罢了,连猫都不如,最多伸出爪子挠挠你,根本不足为惧。
他逐渐失去了骂人的心力,靠着背椅不断低喘,手裏的烟烧到了头,只剩最后一点火星。
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他尾椎骨泛起一阵酥麻。这些天都是一个人过,受不得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激,江错水仰起头,在喘息中射了出来。
他看薄淮喉头动了动,连忙叫他吐出来。
“已经咽下去了。”薄淮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
他好像永远都不註意,试衣间那次也是,莫名其妙就咽了下去。
江错水慌了神,软着腿就开始系皮带:“我去给你买瓶水。”
“不用。”薄淮打断他的动作,把他夹烟的那只手拽到面前,握着他的手腕,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烟。
薄淮不喜欢烟味,平时也绝不会买,尽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穷。
他低垂着眉眼,烟味入口的瞬间立马皱起眉,嫌弃地吐出一片云雾缭绕,又哑着嗓子说:“抽口烟压一压就好。”
江错水隔着眼前那阵白烟瞧他,鬼迷心窍般,竟觉得这个十七岁高中生身上有股莫名的性感。
太招人了。
而性感男高中生擦了擦嘴,起身讨吻:“还要再亲一下。”
“你把嘴洗干凈了…”
“你自己的东西你还嫌弃啊。”薄淮不依不饶,把江错水推他的手一把抓住,还把他松松垮垮坠着的皮带抽了,把这人作乱的手绑在了头顶。
江错水:?这又是什么路数
他原来最爱的纯情高中生已经彻底远去,一去不覆回了是吗?
这是什么狂野刺激的开场,薄淮扯他皮带扯挺顺手的,绑他绑得也挺流畅,哪学的?不能是小黄文吧,少说看了几百个g的小视频avi。
薄淮对他这时候的走神耿耿于怀:“你不给我亲,我偏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