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打开家门,薄淮就迫不及待地将江错水压在玄关,赶在他那尖酸刁钻的刻薄话出口之前,吻住了那张不饶人的嘴。
江错水被他一推,后腰撞上立式鞋柜,疼得吸了口气,接着就是小孩突如其来,不成章法的吻。他也不恼,泰然自若地张开嘴,勾着他舌尖又是一番纠纠缠缠。
吻到情浓时,薄淮手就不规矩了,手指抠住皮带,却是摸索半天也没解开。
“不着急。”江错水摸着他发顶,语气和动作多少带着点哄孩子的意味,“慢慢来。”
薄淮觉得他最近好像经常有意无意提及这十五年的年龄差,往自己痛处戳,又觉得是自己太过恋爱脑了,草木皆兵。
可十五岁的差距摆在眼前,这人几乎年长自己整整一倍,若说三岁一个代沟,他俩之间少说五个沟,并在一起,得是个大坑。
薄淮素来无所谓的潇洒至此弥散,因他患得患失起来,他牢牢攥紧江错水的手腕,低下头脑袋往江错水怀裏拱。
这人怎么身上这么香呢?
薄淮深吸一口气,
那股子香味便直直往鼻子裏钻,他闻着都像要醉了一般。
这可太香了,一个男人身上居然这般香,他形容不出来,这味道也从未在别人身上闻到过,只有江错水身上有,薄淮喜欢得要死。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硬了,江错水被他那玩意顶着,一边伸手往下探,一边扳正他的头,小孩红一双着眼睛抬起头,被摸到裤裆的瞬间没忍住闷哼一声。
“这么精神?”话音刚落,手裏的东西又变大了些,江错水随手揉了两把,薄淮便舒服的往他手裏蹭,谁知江错水说变脸就变脸,冷不防说,“别动。”
薄淮真就不动了,只是眼睛红得愈加厉害,死死盯着他宛如一只困兽。
江错水手裏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揉弄,相比薄淮的狼狈,他显得十分闲适,漫不经心地问道:“薄淮,火气这么大,是谁碰你都能硬么?”
“不是。”
江错水靠着鞋柜,好整以暇地等着他后话。
薄淮喉结上下轻轻滚动,生意低哑,一字一句解释道:“它认人的,只有您,您碰它才给面子硬一硬。”当然老子想你的时候它也会硬,梆硬。
太有意思了,江错水愉悦地弯起眼睛,他可真是太喜欢这小孩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屁孩满脸都写着不乐意,既不听话,对他也没有一点好脸色。
现在这人满心满眼全装着他,一身横冲直撞的疯劲,因为年轻更加鲜明,这都是因为喜欢他。江错水那古怪的征服欲在他身上得到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