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个班的班主任,同时也带他们语文,教书十好几年了,从没见过像薄淮这种写作文只能拿十几分的学生。”
她说完摇摇头,满脸写着没救了,踩着高跟鞋又去找下一个问题学生的家长了。
江错水捏着成绩单,把小孩的作文从头到尾扫了一遍,也不禁摇了摇头,确实不会再有哪个学生比薄淮更有问题了。
还985,211?他能不能摸到专科线都难说!
江错水一想到薄淮信誓旦旦的保证,说什么考大学,上985,不是清华北大不去。还说什么赚钱养他,给他买大别墅,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他看他心裏压根就没点逼数。
说不气是假,虽然江错水早有预料,但拿到这个低到离谱的成绩还是气。或者说是忧心忡忡更贴切。他就像个恨铁不成钢的家长,以惊人的速度融入了这场家长会。
成绩不好,那就补,从头开始补基础。
这不还有大半年,他那么聪明,上点心肯定能考个不错的大学。
薄淮才十七岁,不够稳重,不够成熟,不知道学历在社会上意味着什么。他年少轻狂,无知无畏,没关系,作为他的早恋对象,江错水愿意帮他分担一点。
毕竟是自己挑的男朋友,怎么也得对他负责。
江错水平覆下心情,去摸抽屉裏的水,本想润润嗓子,却意外发现底下还压着有封信。
抽出来一看,嫩粉色信封上画了两颗潦草的爱心和一支箭,某人奔放的字体潇洒写着“to江错水”。
抽象派巨作,毕加索再世,就那两颗畸形爱心,不知道的以为是串烤鸡心,知道的,乍一看还以为他把那两颗心给扎穿了。
江错水看到这奇形怪状的玩意,心裏的郁气突然就消了一大半,甚至自己都没意识到嘴角翘了起来。
不会是情书吧,这么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