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骄垂下了眼睫:“应骄,马乔骄。”他终于可以用自己的名字了。
“很好,那我便唤你骄骄了。你要是愿意配合,指不定我们以后还多了一项新的业务呢。”她显然很是期待。
应骄忍不住问道:“你们要让我做什么?”
“哎呦。”凤娘甩了一下帕子,“颜少也真是的,竟什么都没有告诉你。不过你别怕,不是什么难的事情,出来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听着就很可怕好吗?!
应骄不情不愿地被领去洗了澡,把妆都卸了下来,然后换了一身轻薄的纱裙。这裏仿佛和外边不在一个季节,纵是这样穿也还觉得热。
至于为什么还是穿的裙子,自然是因为没有准备给男性的衣服。
洗完了澡他就更害怕了,唯恐外边有吃人的妖怪,不然为何要把自己剥皮洗凈?
谁知凤娘又把他送至了一个木质的大房间,裏面摆了数个香炉,显得云雾缭绕。紧接着,好几个漂亮的小姐姐端着水果点心进来了。
她们一部分跪坐在他身边给他餵食,直把他弄得头晕乎乎的。另一部分则是给他做按摩,力度适中按压精准,仿佛浑身都舒坦了。
“你们是之前也被送过来的吗?”他傻乎乎地发问。
离他最近的女子笑了笑:“我们可没有那样的资质,只能当个调教师。”
所以调教就是用美食和美人麻痹他吗,这感觉貌似也不错……
不知是不是温度太高了,还是香气太浓郁了,他渐渐地感觉了困倦,竟然倚靠在她们身上睡着了。
几人对视一眼,将他慢慢放到了地上,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并将对方的衣衫撩开。
……
应骄醒来已是第二天了,只觉得浑身酸乏无力,但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勉强爬了起来,想要去找点东西吃,却被凤娘告知他每天只能吃水果了,昨天的点心还是看在他第一次来的份上才给的。
常乐颜果然其心可诛,连东西都不给他吃!
应骄一个大跨步差点闪了腰,愈发怀疑她们到底做了什么。但没有人告诉他,只跟他讲“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什么嘛!不知道就不知道好了,反正他这么熬一个月就能出去了。
但等他第二次醒来发现自己浑身酸疼难受后,就有点忍不住了。不管怎么样,他今天一定要知道那些人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他故意打碎了一个碗,捏着一小片藏进了手心裏,只等着下午要好好一探究竟。
到了时间他照例来到了房间裏,香味似乎更加浓烈了,一进去就昏昏欲睡。他用碎片的尖角刺破了手指,神智才得已清醒了些,不过他的表面上还是装作已经睡着的模样。
他闭着眼睛,对其他的感官更为敏锐。那些人撩开了他的纱裙,手在大腿内侧游走。
不得了了!
应骄心中挣扎万分,但他知晓这些人要做的远不止如此,只能继续等待。她们把他的肌肉都按摩松软之后,猛地将他的底裤褪下。
他刚醒反抗,却感觉后方隐秘之处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在缓缓推进。或许是已经开拓了两日,又或许上面涂抹了膏体,虽然艰难但也不至于干涩。
一时之间应骄又惊又骇,那是什么,不会是……玉吧?
“可算能进去了,凤娘不让我们碰他的身体裏面,若不是这小郎君天赋异禀,只怕得要一个星期才可以。”
“听说是那位送来的人,怎可让我们染指,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让男子做这活儿呢,本以为是污秽之事,不想真跟姑娘们一样干干凈凈的,难怪会被大人物看上。”
“之前想想被一个男子比下去了还心有不甘,如今倒是心服口服了。”
她们的议论很是小声,但毫无遗漏地全进了应骄耳朵裏。这时候要“醒来”也太尴尬了,他只能努力忍着身体裏的不适,额头上都冒出了涔涔冷汗。
天杀的常乐颜,&@#%……真的是不把他当人对待,如此羞辱,他必须逃离这个破地方!
感到那物又往裏进了进,他抑制不住都要闷哼出声了,与其让他清醒着,还不如真的睡过去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