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常乐颜并未动怒,只是摇了摇手裏的酒杯,透明的杯壁折射出一道暗红色的光。
“shirley小姐并未试过,又怎知是否满意?但我并非那种不懂通情达理之人,你执意如此,我也不便再劝,只盼你千万不要得了好处,就忘了我。”
应骄优雅地下了高椅,推着男人往前走了几步:“那么,祝颜少今夜好运。”
见常乐颜轻轻颔首,目送他们离去,男人只能直直地望着前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常乐颜的女人,他还没有搞上,自己就先要和她共度春宵了?!
这个女人不光魅力无限,手段也十分超群,竟把常乐颜哄得团团转,心甘情愿让她再找别的男人?
男人激动得手都是颤抖的,随便开了间房,一进门就想要扑上去。
应骄抬起一只脚一蹬,男人就捂着裤裆发出了惨痛的尖叫声。
“为、为什么……”好像踢得有点狠了,他声音都是气若游丝。
应骄挑了挑眉道:“主人都还没有发布命令宠物,怎么可以凭自己的心意行事呢?这一脚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下一次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也是看出了对方刚从欢场下来,身体虚得很,不然他也不会敢正面硬刚。
——只是可惜了常乐颜送他的那双鞋,也不知道踢坏没有。
听闻对方只是不满意自己擅作主张的男人,也是缓了一口气。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不是改变了主意,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主人我错了,我只是太想和主人亲近了,既然主人不喜欢,那我就不做了。我会乖乖的,主人不要厌弃我。”驰骋欢场的男人头一次在女人面前这么卑微,却一口一个“主人”喊得起劲。
应骄高高地抬着下巴:“呵,那你可愿意为主人做一切事,就算那会有生命危险?”
“自然自然。”男人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赴汤蹈火我也在所不惜,我的身我的心都是属于主人的。”
“那好,你把你所知道的关于常乐颜的所有,都告诉我吧。”
啊?
怎么又说起了常乐颜?
男人委委屈屈道:“颜少,男,25岁……”
应骄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我不是要知道这些耳熟能详的东西,你得说一些隐秘的东西!”
这也是他选择把男人带到这裏单独相处的原因,浑身都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常乐颜实在不是个好对付的对象。万一对方做出了什么事情,他也没办法去追究责任。
总之,他必须得给自己找到一个保障,比如像常乐颜不为人知的秘密什么的。
这种事情,冷榕羽不知道,那些女郎们也不会知道,但这种一直跟在对方身边的小弟,多多少少应当晓得一些。
“隐秘的东西,你……”男人突然变换了神色,“你不会是对家来打探消息的吧?”
应骄干脆承认了:“没错,就是你想的那家。反正你跟我共度良宵,常乐颜就算嘴上不说,心裏肯定也还是有所芥蒂。反正你已经得罪了他,不如就直接选择服从于我。”
见男人还在迟疑,他勒了勒对方的领带:“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宠物违抗主人的下场,你也是懂的吧?”
“咳咳咳。”男人被勒地脖颈通红,“我说我说,只是别看在外人面前颜少很器重我们,实际上他根本不信任我们,核心的东西都不会让我们碰,所以我也知之甚少。”
应骄有些失望,不过还是道:“那你就把你见到的都说了。”
“颜少常常混迹酒吧夜场,甚至更放纵自我的地方。最厉害的一次一夜拉了十个女人进房间。”
应骄心裏有些不太舒服,不过他把这归于听不得如此淫乱的故事:“这说明他……身体好,精力旺盛,也不算什么隐秘的事。”
“是啊,大家都讚嘆颜少虎虎生威、龙马精神。但因为这次人数太多了,往常大家都不敢再去联系那些女人,那次却有人拦下了其中一个女的。”
“或许是喝了酒他有些口无遮拦,直接问那女的颜少的技术怎么样,但她却说——”
应骄有些急了:“却说什么呀,你快说呀!”
也不知道是怎样的评价,才会让眼前这个浪荡子露出这样为难的表情,他也太好奇了吧!
“她却说,没有进去多久就觉得自己进入了一场梦境,裏面什么都没有。睡了好长时间后醒来,她也没觉得自己身体有没有不适。”
“所以……”男人打量着应骄的神色,“颜少可能是为了撑场面用了药,由此也可以推断之前几次也应是如此,我也特意去找人调查过。敢开口的女子,所描述的也相差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