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骄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待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腿上的伤被包扎得很好,身上各处伤痕也都被清理过,暂时只有轻微的疼痛。
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听到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紧接着胸口就是一凉。
什么东西……
想要掀开衣领的手骤然一顿,他想到了那两个环。本以为是戴在耳朵之类的地方,没想到竟然是在——
也就是在他熟睡的时候,欧斯兰直接给自己穿上了?!
哪怕已经见识了那么多奇技淫巧,他如今还是忍不住脸上泛起了薄怒的红晕。
他觉得自己像个玩物一样,别人随便把它打扮成什么样子都可以。
就在他准备不顾疼痛把环扯下来时,欧斯兰冲了进来:“你还想去和那群畜生搏斗吗?”
应骄手一顿,隐约意识到了什么,洩气地把被子掀开:“你当真想救我,为什么?”怎么看他们俩也没什么其他的交集,而且他之前还那么对待对方。
作为一个响当当的调教师,想必遭受那种经历感受到的侮辱,比之他而言也不遑多让吧。
“我怎么可能救你?”欧斯兰嗤笑一声,“何亚峰是让我把你带了回去,可现在我家外边围着不少警卫呢!”
应骄才懒得管对方心中所想,他只想做对自己最有利的事:“既然如此,我们也算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你不如助我逃出去。我可以跟你打配合,让你脱离他的监视。”
欧斯兰一怔,随即大笑:“看来之前折磨你还折磨得轻了,竟然没有磨去半分硬骨头,何亚峰真是太小看你了。”他转身就走。
应骄一听这话,以为他拒绝了自己的合作邀请,可能是去告诉何亚峰自己的打算,或是在想些什么别的新法子整自己。
于是应骄没有再犹豫,抄起桌上的花盆就往窗户砸去。
“刷拉——”
他不顾窗臺上满是玻璃渣,就要从洞裏跳出去,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衣服从后面被扯住了,还不停往后拉。
是欧斯兰回来了。
“那些人可都是有枪的,你不要命了?!”
“待在你这裏也是死,还不如去搏一搏!”应骄努力争脱他的桎梏。
欧斯兰抿了抿唇:“你不想跟外界联系吗?”
“你又不愿意帮我!”
“让我舒服,我会考虑让你把消息传过去。”
应骄不可置信地偏过头,想着要死和对方一起死算了。结果对方却不容拒绝地把那条鞭子递到了他血淋淋的手裏,声音都在颤抖。
“尽情鞭打我吧,主人。”
过长的刘海遮住了欧斯兰的脸,叫人一下看不出隐藏在后面的,他的兴奋神色。
应骄不由抓紧鞭子扬了起来。
……
何亚峰并非什么都没做,他把之前的照片和录像打了码发在网上。
虽然看不清相貌,但能看到一双动人的朦胧泪眼,一下子就被转载流传无数次。即使相隔千裏,国内也还是会有人无意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