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者当然是那几个人假扮的,但何亚峰鸡贼得很,他跟他们联系上后试探了一下价格,发现超出他所料后就再也没有回覆。
一般人要是遇到这情况当然是立即答应,可他却觉得应骄可能真的是狐貍精转世,随便做点什么就有人买账。
就这么直播了几天,便有人愿意付出这么多,没准还会有更多的冤大头。
他自然想继续折磨应骄,但眼下还是坐稳自己的位子要紧,毕竟他要是倒臺了,还有什么资格恣意妄为。
反正等他暂时渡过了难关,等以后再把那买家杀了找回应骄就好——他是这么想的。
于是,他搞了一场拍卖会。
除了应骄,他还放了很多其他商品,也就是从那栋大房子挑来的男男女女。
这么一操作确实吸引了很多人的眼球,他们几乎都慕名而来,只想看看应骄的风采。但邀请函也是千金难求,来的都是有权有势之人。
应骄在这段时间被关了起来,切断了一切和外界的联系。
他不免有些担心,因为他还没来得及通知那几个人,而且邀请函这么难弄到,估计混不进来。
然而这一天还是到了,他被绑起来扔进了个大铁笼,外面罩着红色的布。听说旁人都是黑色的,就他与众不同。
他不禁想到了温愉升,从前他也给自己弄了这么个笼子,但最后却因为种种原因自己先享受了一把。
风水轮流转,他终究还是要走这么一遭。
他被搬到一辆大卡车上,一路颠簸后被放到了地上。他偷偷转身用指甲把红布抠出来一个洞,能看到外面都是黑压压的人群。
看来已经在臺上了。
主持人也算是有点经验,先介绍起别人,一个个把布拉开,最后的成交数字还都不错。
“这位是来自东方的美人儿,想必大家都认识他——”轮到他了。
主持人把红布扯掉,本来只是想来见见世面,并不准备竞争的观众,一下子呆住了。
美人跪坐,含羞带怯。
明明穿的比谁都多,却更想让人扒了他的衣服——
主持人眼中也闪过一抹惊艷,他看了看众人的神色都觉得自己并不需要介绍太多:“如此稀有珍宝,如若不能一亲芳泽,那将会是终身的遗憾,开始竞价吧。”
应骄压根不在意那越喊越高直至离谱的价格,他不停扫视着全场看看有没有熟悉的人。而被他扫视到的人,全都跟收到了什么暗示一样,热血沸腾地不断往上加数字。
没有,真的没有……
他失望地收回了视线。
“那么,一亿一次,一亿两次,一亿三——”主持人也被带动了情绪,声音都明显兴奋起来。
“等等。”有个很不起眼的棕发男子站了出来。
主持人顿时拔高了声音:“先生您要加价吗!”
“我没钱。”男子两手一摊。
???
没钱喊停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