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斯兰本想拒绝,但一看常逸洲那臭如石头的脸色,心裏颇觉得爽快。不是不想让他看见吗,他还偏要看。
他又看向常逸娇,只见她的脸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相貌与多年前的影像重合,情不自禁心中一动。
于是四人买好物品后坐上了缆车,这山高得很,俯瞰下面一片白茫茫的雪景,不仅扎眼还有些晕乎。
就在此是缆车忽然一震,常逸洲吓得赶紧把应骄抱在怀裏。
应骄猝不及防被勒得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等缆车重回平静,他挣扎着转头,却看到了完全相反的一幕。
欧斯兰竟然跟个小媳妇似的,捂着眼睛躲在了常逸娇怀裏。她也没什么办法,还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对方的背劝他放松。
……这果然不是他记忆中的欧斯兰。
可能因为太过寒冷,滑雪场也没几个人。应骄穿上用具,小心翼翼地走上雪地。
滑雪的主意虽然是他提出的,但正是因为他从来没滑过雪,才觉得很容易,事到临头反而还有些退缩起来。
常逸洲帮他把雪橇放在雪地上,他抓住两边的绳子,始终不敢往下滑。
“握着我,我带你。”常逸洲伸出了一只手。
应骄很是信任地回握,结果才往前滑了一阵,对方就松开了手。
“啊啊啊常逸洲!”他现在脑海裏只剩下这一个名字。
对方完全忽略了他的求救:“相信你自己,往前冲是不会摔倒的!”
应骄努力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感觉心臟都要飞出来了。努力避开前方路上的小坑后,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能操控方向了。
“我就说你可以的!”常逸洲也滑到了他身边,嘴边噙着一抹笑。
应骄转身看了看另外一队,他们手拉手在滑雪场上到处溜达,简直像神仙眷侣一般。再看看眼前这位,完全不像男朋友,而像是想让自己孩子早日成长的鸟妈妈。
得,谁让男朋友都是自己找的呢,能忍就忍吧。
不过他本来对欧斯兰印象也挺好,对方怎么能诱拐常逸娇呢?
“走。”他使了个眼色,“我们去给欧斯兰一点教训。”
常逸洲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心中很是窝火:“竟然敢占小妹的便宜,我势必要把他那只手废了!”
不仅要带着常逸娇,还同时遭受到另外两人的攻击,欧斯兰真是苦不堪言,几次都显些摔倒。
他连连求饶:“你们不要再折腾我了行不行?我已经有喜欢的女孩子了,和她只是朋友关系。”
“你喜欢的女孩子?”常逸洲嗤笑一声,“不会对李恩娜又旧情覆燃了吧?”
“不不不!”他现在一听这个名字就浑身难受,“其实我当时喜欢她,是因为她身上有一种气质和那个女孩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