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会不会有点冷了,要不换个吧,你吃别的吗?我还准备了别的吃的。或者我们去热一下,牛排可以热吗?”徐凈择看着江启白叉了块切好的牛排送进嘴裏。
江启白:“哦?还有什么。”
“你等等。”说着,徐凈择就起身走进了厨房。
没过几秒,便端出了一盘青椒炒肉,和番茄炒蛋,还没完,他放下手上的菜后,就又转身进了厨房,前前后后进出了三次,全是中餐。
四菜一汤,这对两个人来说有些奢侈到浪费。
“怎么煮这么多?还有,你不是都做牛排了吗?怎么还搞中餐了?”江启白皱眉,徐凈择平时可不是一个会浪费的人。
“嗨呀,没关系,吃不完明天吃嘛,也没有很多,两个大男人,最多两餐解决。至于中餐嘛,因为西餐只是情调,中餐才是务实。当然,也不是说中餐没情调,只是我水平有限,也就会这些家常菜,更做不出情调,而这一份牛排肯定吃不饱啊,还是中餐来的实在。”徐凈择煞有其事,“所谓笨鸟先飞,我没那个水平,就得多做准备,总不能光有情调,却饿着我宝贝吧,那也不能就吃饭吧,那不就离题了嘛。”
江启白觉得,今天发生了太多他从没预想过的事情,而大部分的带给他的都是惊喜与感动。
或许是现在的气氛太浑然天成了,又或许是他情难自禁吧,总之,江启白在听完后,就一把抓住徐凈择的衣领,将他拉进,以唇抵唇。
徐凈择楞了一下,接着马上反应过来,一把环住了江启白的腰,将他拉进自己,夺取主动权,彼此交换了个缠绵悱恻的吻。
今夜,江启白并没有梦见那个怪异的向日葵人偶,甚至都没有做梦,或许是因为身后贴着的温热身躯,又或者是因为发自内心的安心。
只是在凌晨忽然惊醒时,听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自己腰上的重量时,忽然就明白了,当时听不懂的语气是什么了。
是深入肺腑的疼惜和忐忑。
过了几天,两位老人收到了一份令他们满意设计稿。
不同于常规的多以花或钻石设计的戒指,江启白给这对对戒的设计更加别出心裁,那是一根粗壮有力的长满了叶片和各种果实的树枝,以及一只翱翔的信鸽,不分男女戒,由老人自行选择。
信鸽劳碌一生,奔波千裏,为他人也为自己,可是再强壮有力的信鸽,也终会有感到疲惫的时候,而这根粗壮的树枝,就成了它最好的休息地,茂密的绿叶,能让它休息得更加舒适,各种各样的果实,满足它的味蕾,滋润它的心尖。
而无人知晓树枝上繁多的果实是否会将它压倒,茂密的绿叶是否会爬满害虫,一生守在一处又是否会好奇外面的世界,而信鸽的到来,就宛如一剂甜口的良药,药到病除并回味无穷。
而他们的遇见,就像天成佳偶,合适,般配。
所谓轻松的浪漫不正是如此吗?当我遇见了你,所有的压力就都如过眼云烟般烟消云散,而你时不时的幽默,令我捧腹大笑,就算其实你并不幽默。何为浪漫?挖空心思,散尽千金就叫浪漫吗?当我们在一起时,我能开怀大笑,你身心愉悦,我们就处在浪漫之中。
江启白给它取名“阳春”。
若有知音见采,不辞遍唱阳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