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番外(2)
月考后
江启白帮助老师发完成绩条后,坐回了位置上,笑着问徐凈择:“怎么样?这次考的。”
徐凈择看着手中的成绩条,也笑道:“还行吧,有进步,你看看。”说着,就把成绩条递给了江启白。
江启白接过,仔细看了起来。
徐凈择忽然有些忐忑,他觉得的进步,会不会对江启白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江启白将成绩条放回徐凈择桌子上,随手拿起一支笔,就带着徐凈择分析起来:“是不错,有进步,接下来我们集中学这个英语和化学,如果你基础再掌握好点,词汇量再大点,至少这次英语你还可以再提10多分…………”
徐凈择认真点头:“嗯。”
徐凈择收起已经被分析完的成绩条,接着向江启白伸手:“你的,我看看,怎么样这次?”
江启白有些好笑,但还是伸手去抽屉掏成绩条,“干嘛啊,你还担心我啊,我不一直都那样,喏。”
徐凈择接过,装模作样地将纸张撑开,抬高,对着灯光,念念有词:“让我来观摩观摩,只要我够虔诚,下次这成绩就是我的……”
江启白:…………
江启白无语凝噎,转身不与傻逼争论。
这也就导致,江启白没有看到徐凈择看着他的成绩条时,那喜悦又覆杂的眼神。
大课间
徐凈择正埋头苦干,与数学题做斗争,江启白则是在旁边陶冶情操,他在专心致志地看着本书,还时不时用笔在书面上圈圈画画,不知道的,比如黄均先,就在感概他择哥的同桌,那个转校生真的牛,下课还在看名着,而知道的,比如徐凈择,则是一言难尽,因为江启白看的并不是什么名着,而是一本名叫《放肆青春,放肆爱》的青春疼痛文学。
徐凈择甚至还记得,第一次看见江启白看本书时,那对他造成的惊骇完全不亚于得知下一秒地球就要爆炸所造成的危机。
而江启白本人却不以为然,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要多接触不同风格和领域的不同优秀,有代表性的作品,这有助于我们文学底蕴和知识水平的增长,再不济也能陶冶情操。
徐凈择对此只能表示佩服。
于是,现在就出现了徐凈择在奋笔疾书,江启白在目披手抄的景象,这样的场景,足矣让每位老师动容。
当然,得是在他们不知道江启白在看什么书的前提下。
“徐凈择,老师让我叫几个男生去梯教搬几张桌椅,下节课公开课,可以和我一起去吗?”班长吴鹿萌走到徐凈择桌子旁,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
“啊?这……”徐凈择有些为难。
江启白则是暗暗磨了磨牙,原本老师是让他做这个班长的,但他嫌麻烦,就向老师推荐了同样参加过竞赛的吴鹿萌,谁曾想………
就在徐凈择犹豫着开口打算答应的时候,江启白抢先一步,道:“我来吧,凈择要学习,走吧,我们去。”说着,就站起了身。
吴鹿萌楞了楞,有点不甘心:“可是,还得要几个男生,我们两个搬不动的……”
江启白点了点头:“简单。”转头冲着隔壁正爬着呼呼大睡的黄均先就是一嗓子,“起来了,黄均先,别睡了,叫上几个去搬桌子。”
“卧槽……”黄均先骂骂咧咧地抬起头来,刚准备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开炮”,转眼就看到了他择哥的死亡凝视,瞬间打了一个激灵,瞌睡都清醒了。
“好嘞,走,都跟我走。”黄均先站了起来,一呼百应。
江启白满意地扭过头,看着吴鹿萌,颇有种皮笑肉不笑之感:“现在够了吗?可以了吗?”
吴鹿萌上齿咬住下唇,踌躇了下,只能不甘不愿道:“可以了。”
江启白更满意了,转头招呼他们:“行,走吧。”
而站在窗边,原本是来找徐凈择却看了一出戏的兰程铎,看着走出来的江启白,若有所思。
而江启白看着门口站着的兰程铎,脸都黑了。
离晚自习结束还有三分钟,江启白一边低头收拾书包,一边漫不经心状似随口般问道:“诶,你明天有空吗?”
徐凈择还在奋笔疾书,脑袋全被英语题占据,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在江启白身上分出了一些精力,争取做到有问必答。
闻言,他头也不抬,不假思索:“有啊,我都有时间,怎么了?”
江启白笑笑:“没事,你知道明天几号吗?”
徐凈择放下笔,摆弄了几下手表,抬头看着江启白,不解道:“八月二十一号,怎么了?有什么节日吗?”
江启白冲他笑了笑,意味深长:“明天是七月三号,农历的。”
徐凈择被弄得摸不着头脑,连江启白又对他笑了都来不及高兴,他有点害怕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万一他说错惹江启白生气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