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渐离忽而开口,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怎么,你认为旷修做得对不成?”白川看着高渐离,平静问道。
“我”迎着白川的目光,高渐离又想起了先前刑场之上白川给他带来的压力,那股如同山岳在肩的压迫感,是他从未有过的。
见高渐离语塞,白川又问道:“你们可知樊於期是一个怎样的人?”
听到白川提及这个人,高渐离和荆轲眉头同时一凝。
在讨论旷修的罪责之前,有一个人是无法绕过去的,那就是秦将樊於期。
沉吟了一会儿,荆轲给出了答案,“我并不认识他,但据我所知,他怜悯赵国人,不愿领兵攻赵,遂叛离了秦国,其父母亲族,也因此皆数被秦王屠戮,此人,乃是义士无疑!”
“义士?”白川冷笑,“怜悯赵国人?这就是你在燕赵之地听闻的故事吗?看来某些人,为了抹黑我秦国,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荆轲眉头皱起,“怎么?还有其余的说法不成?”
白川道:“自然有别的说法。”
“哦?愿闻其详?”荆轲想要听听这名秦国人会怎么说。一旁的高渐离也是侧耳聆听了起来。
“樊於期身为秦将,秦王让其领兵十万攻赵,本身就是对他的看重,结果他不念及王恩也就罢了,在兵败赵国李牧之手,导致士卒死伤惨重后,他还没有丝毫的愧疚之意,为了逃避秦王问责,竟然还主动逃离秦国。”
“这样的一个贪生怕死之徒?在你的眼中,竟然是义士?”
“这”荆轲没有想到,在燕赵之地传颂的义士樊於期的故事背后,真相竟然是这般。
随即,他又坚定了信念,“无论樊於期做了些什么,也始终改变不了他怜悯赵国人,令得很多赵国人在战争之中活下来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