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
酥麻感从头皮流向了全身,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戈雅不禁瑟缩了一下脖子,娇嗔道:“皇上,
痒。”
谁知康熙非但没有选择放过她,梳头的动作反而越来越轻柔。
就在戈雅感觉快要受不了痒的时候,
耳垂忽然一湿,
感觉耳垂被人含|住了。
她猛地睁眼慌乱地看向镜子,发现是康熙在吸吮自己的耳垂。
戈雅的身子一抖,
脸刷地一下,
红得宛如一颗诱人的水蜜桃。
身后的康熙从镜子看着戈雅这副可怜可爱的模样,
使坏地咬了一下。
戈雅吃疼,恼羞成怒地回头瞪了一眼康熙。
但这一眼却让康熙回想起,
两人从前床笫之间,戈雅吃疼了,
便喜欢用这眼神瞪自己。
他再也忍不住捧着戈雅的脸吻了上去。
戈雅本想推开康熙,
谁知康熙却像是预判到她的动作似的,将戈雅双手背后去,戈雅只能仰着被动接受康熙的吻。
唇齿之间,两人的体温越升越高。
男人的吻慢慢嘴唇移到脖子,一个、两个、连绵的吻越来越下。
戈雅意识到康熙想做什么,正想开口阻止,康熙却停止了动作,抬头红着眼,
嘶哑问道:“可以了吗?”
他这几个月陪伴足够打动你了吗?
此时康熙也已经放开戈雅的双手,
如果戈雅不同意推开他即可。
戈雅低头咬着牙,
其实她也清楚自己是否已经相信了康熙,
但这几个月康熙对她的认真,
她都看在眼裏。
她也不是没有动容的。
明明两人孩子都生了三个了,此刻的戈雅却觉得自己在考虑要不要与康熙第一次发生关系一般慎重。
可能是因为这是以自己意愿,来决定两人到底要不要再进一步关系。
康熙见戈雅久久没有回应,眼神不由地一暗:“好,朕知道了,不过你放心,朕说过要你同意才会让你侍寝。”说着他就重新站正了身子。
康熙刚准备往床边走,就感觉有只手拉着了他的衣角,眼神一亮,顿时欣喜不已转身道:
“你愿意了,对不对?”
戈雅低垂的头颅,微不可查点点头,
康熙高兴地将戈雅抱了起来举高高,亲一下举一下。
戈雅羞红着脸横了他一眼。
康熙笑着将戈雅放下来,作势就要亲,戈雅的手挡住康熙袭来的唇。
“可先说好了,臣妾愿意,但不代表臣妾相信皇上真的只有臣妾一人。”
她可没那么容易就心思塌地爱上康熙,最多也是给康熙一个机会,而且这个机会只有一次。
一旦失去了,戈雅就会永久对康熙关上自己的心门。
康熙的心顿时一凉,原来戈雅不是真的接纳自己。不过转念一想,便抱着戈雅高兴道:“你愿意是不是就证明,你对朕再一次动心了?”
这不就是很好的开始了吗?
戈雅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随后哼了一声:“没有,谁对您心动啊?”
少自多情了。
康熙瞧戈雅一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登时心花怒放就吻了过去,堵住了她的嘴。
戈雅的反应也出卖了她,手不自觉挂上康熙的脖子。
最后两人气喘嘘嘘地分开,康熙大拇指摩搓着戈雅红晕的脸颊,声音低哑道:“以后私下不要叫朕皇上。”
戈雅朦胧的眼裏透出一丝疑惑。
“唤朕玄烨。”旋即康熙诱|惑道:“唤一声试试。”
戈雅因脑子缺氧,感觉有点蒙,听康熙这么说,就听话顺着他,低低地呢喃道:“玄烨。”
这一声玄烨,简直让康熙全身的气血都要沸腾了起来,他捧着戈雅的脸再度深深吻了上去,一边吻一边抱着戈雅往床那边走。
两人一路吻到了床,正当康熙将戈雅刚放上|床时,外头传来了梁九功的声音。
听着门外梁九功焦急的声音,两人的情|欲瞬间褪|去。
戈雅与康熙相视一眼,然后道:“皇上您快去看看吧。”
要是耽误了什么大事,就不好了。
康熙也听出了梁九功语气的着急。
虽然有些遗憾,戈雅好不容易答应了侍寝,中途被打断了。
但他还是起身了。
两人迅速整理下衣裳,就传梁九功进来。
梁九功一进来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皇上,不好了,太皇太后病危了。”
康熙闻言立马站了起来。
怎么可能?明明他与戈雅离开慈宁宫的时候还好好的。
“什么时候的事?”
梁九功:“就刚刚。”
戈雅与康熙火速穿戴好衣服,赶往慈宁宫。
两人的轿撵刚停到慈宁宫门口,钮祜禄皇后的轿撵也紧随而来。
戈雅与钮祜禄皇后交换了个眼神,就随康熙火急火燎的进入了慈宁宫。
几人一进到殿内,便瞧到几个太医围着太皇太后的床边。
而太后正在一旁抹泪侯着。
太医们正要行礼,康熙挥手道:“不必多礼,救治太皇太后要紧。”
戈雅与钮祜禄皇后上前与太后行礼,太后也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让两人都起来。
康熙问太后:“皇额娘,皇祖母究竟为何突发重疾?”
太后摇头道:“哀家也不清楚,哀家也是回寿康宫睡下后,才知道你皇祖母病倒了的消息。”
康熙也只好问苏麻喇姑。
苏麻喇姑红着眼道:“老奴也不清楚,太皇太后睡下许久后,突然说胸闷,老奴让人传来太医的时候,太皇太后已经昏厥过去了。”
康熙的心一紧,既然如此,那只能安心等太医救治后再说了。
在太医救治太皇太后的期间,后宫的其他嫔妃陆续赶到慈宁宫。
其中懿贵妃表现得最为担忧太皇太后,一进殿就大哭了起来。
戈雅与钮祜禄皇后只好上前劝:“太皇太后吉人自有天相,定会好的,懿贵妃就别太伤心了。”
主要是太皇太后还在抢救中,懿贵妃就哭得跟哭丧一样,一看就不吉利。
懿贵妃今儿本就是气愤戈雅与钮祜禄皇后都与康熙慈宁宫过小年夜,所以才想来这么一出表现一下。
戈雅两人这么就一劝更加不可收拾了,懿贵妃哭得越发伤心,边哭边道:“皇后与熙贵妃说得真是轻松,老人家过年前最怕突然生病,这叫我怎么能不担心?”
戈雅与钮祜禄皇后也没想到懿贵妃如此不识大体,虽然老人家的确最怕在过年前生病,但也不能大喇喇说出来啊。
懿贵妃见两人没话,心裏瞬间就得意起来,又借题发挥道:“还有你们,今年陪着太皇太后吃小年夜饭却没有好好照顾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要是臣妾在场,定能早早地就发现太皇太后的不对劲。”
你们一个是皇后,一个是有两个皇子的贵妃,而她只是一个无子的贵妃,所以没有资格与皇上一起陪太皇太后过节。
既是我不好过了,你们也别想好过。
果然此话一出,戈雅与钮祜禄皇后的脸色都不好看了,不仅如此,同时脸色难看的还有康熙与太后的脸色。
懿贵妃想拉踩戈雅与钮祜禄皇后凸显自己的孝心不要紧,可别忘了,现场还有康熙和太后,特别是太后,她一直留在慈宁宫陪在太皇太后身边,被一个小辈这么踩着显自己的孝心,她脸面往哪裏搁?
此外还有众多很晚才离去的皇子皇女们。
懿贵妃这是通通将她们都拉下水啊。
康熙便当即斥道:“太医还未有定论,你在这裏嚎什么?”
懿贵妃被康熙凶得瞬间止住了眼泪,旋即不敢置信望着康熙,企图引起康熙心疼。
但康熙早就厌烦懿贵妃的无理取闹,更别提现在太皇太后生死未卜,懿贵妃还在想着借此事算计戈雅与钮祜禄皇后。
把太皇太后的命当做了什么?当做了她平日争斗的工具?
这种不孝的举动,无疑是触碰到康熙的逆鳞,他也不管懿贵妃这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指着懿贵妃的鼻子怒道:“你要是摆出这幅哭哭啼啼的模样,就给朕从这裏滚出去。”
这次懿贵妃是真的吓到了,这是她头一回被表哥如此严厉的呵斥。
戈雅也被康熙这幅发怒的模样吓到了,与钮祜禄皇后一起跪下行礼:“还请皇上息怒。”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跟着跪了下来。
懿贵妃也立马反应过来请罪。
此时太皇太后还在抢救中,他也不想殿内的气氛,让太医们紧张,不能专心救治,就道:“都起来吧。”
众人闻言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她们站起来后,康熙又严厉道:“要是谁敢在此喧哗打扰了太皇太后的的救治,一律送回去禁足。”
众人吓得战战兢兢齐齐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