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的外公许开山是立好几个一等功的秦上将,常年的部队生活和属下的言听计从造就了他独断独行的性格,并将自己的行事方式用在了他的家人身上,可是就是如此秦锐的母亲许柔却嫁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警察,为此许开山气的进了医院,可是许开山就这么一个女儿,要说真断绝了关系,他也不忍,但是让他接受那个碌碌无为胸无大志的女婿,也同样不可能,所以许开山和秦九的关系一直十分尴尬,而这种关系一直维持到秦锐的出生。
欣许是许开山老了,计较不动了,也许是因为秦锐的乖巧懂事,总之因为这个让他满意到骨头裏去的外孙,许开山总算有些能接受秦九了。
秦锐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是早就计划好的,外公很疼他,从小他就明白,外公虽然对他很严厉,可是他却真的很疼爱自己,外公从不让外人进他的书房,连外婆也不可以,可是自己小时候顽皮将他的书房弄的一团乱他都只是笑呵呵的对自己笑,还让自己骑在他的头上,他半趴在地上扮大马,他想外公是如此骄傲的人,但是他的骄傲却从来不针对他,所以他会尽量去达成外公要求他做的事情。
他也以为他的人生不会走错一步,直到那天,枯燥的军部会议让他觉得烦闷,他偶然兴起,穿上早就脱下的迷彩服躲在草丛的树荫底下纳凉,丝丝凉风吹走夏日的燥热,原本以为可以享受无人打扰的悠闲午后,却被突然闯进来的女人打破。
她如此突兀的闯入他的天地,拿着一瓶矿泉水从头淋到脚,原本杂乱无章的头发湿透后贴服在她的额前,她随意的向后拨开,露出那双无法形容的深邃眼睛,后来秦锐想他当时的表情一定很傻,所以当听到她的嬉笑声才有些微微的恼火。
她说:“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
秦锐惊讶她竟然不认识他,随意的“嗯”了一声,并不想跟她说话。
她一屁股坐在他身边,一口气将剩下的半瓶喝了,她的动作很粗鲁一点都不像个女人,水一路沿着她的嘴角划过她细白的颈项然后钻入已经潮湿的迷彩汗衫裏,秦锐心裏一惊,他竟然看一个女人看的出了神,集中心神后依旧躺着的他闭上了眼,感觉到身边的草地塌陷,他张开眼一瞧,才发现她也躺下来,看到他看她,她笑笑,带笑的眼睛似乎要将人吸进去一般,秦锐瞬间收回视线,装作莫不在意的样子。
凉风带起似有若无的香气拂过他的鼻尖,在撩动着他的心,等他醒过来,身边的人早已离开,他换了身衣服经过一片操场,看到那个娇小的身影被罚站在队伍外面,总教官无奈的看着她:“怎么又痛了?”
“是啊,胃痛死了。”
总教官眉头抽搐:“你刚才明明说是肚子痛,现在怎么肚子不痛了改胃痛了。”
她笑的傻气:“哈哈,哈哈哈,原来我刚才是肚子痛,借口太多了记差了记差了,呵呵,反正胃和肚子差不离,教官我都罚站好久了,我保证下次不再犯了。”
“保证?你的保证就是个p。”总教官既无奈有好笑,“归队。”
“是。”
会开完了,秦锐跟着大部队离开,没有再看见过胡蝶。那个午后被他刻意遗忘,直到某天他再一次来到胡蝶的部队考察,在草场上又看到她的身影,身后跟着那天午后的总教官,他顺着秦锐的目光看过去,看着胡蝶的身影宠溺中多了很多无奈:“少将,那可是我们部队的活宝,叫胡蝶,可别小看她,许多你留下的记录现在全被她打破了,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