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掠他口腔裏的每一分空气......
.......
「靠,你该减肥了。猪都没你重。」
「放屁老子才150好吗。」葛律无比惬意的趴在霍弥肩背上,用全部力气使劲压这混蛋。
「比我重二十你还好意思。我腰要骨折了全赖你。」
「赖我?你是我老婆还是我媳妇啊。我跟你没那么一腿,别说得跟有什么似地。」
霍弥忽然就不说话了,背上的家伙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说了什么。也闭着嘴巴装闷葫芦。
又过了一会儿,
葛律趴他背上,推推他肩膀:「我们继续爬山吧。」
霍弥充耳不闻,背着他却径自往山下走去。
「餵,我抗议。比赛不还没完么,现在放弃那之前不是白搭吗?你老爸不是从小就教育你要持之以恒吗?」
「你抗议有什么用?又不是你在走路,你现在是不用走路不脚疼。我能把你背下山就已经仁至义尽了。」说着用眼睛斜他:「除非你是我老婆。那你说什么我一定当圣旨一样的听!」
葛律被他这话噎住般停了半天,最后还是乖乖趴回他背上,嘀咕一句:「你不就是双腿健全欺负我这个残障人士。」
霍弥没回话,唇角却慢慢出现了一抹微笑。
又过了一会儿,
「我好饿。」葛律奄奄一息。
「我背包裏还有饼干,小心点,这次可别被抢了。真是笨得没药救了,连个小动物都能抢你食物。我看要把你放这十天半月还不得饿死。」
葛律丝毫不懂客气的从背包裏拿出饼干,撕开包装袋就跟个松鼠似的咔嚓咔嚓啃了起来。
看着霍弥的后脑勺,伸出食指戳戳戳。
「干嘛?」
「你不饿?要饼干吗?」
霍弥邪气的扬起嘴角:「当然要,你餵我!」
「想得美。」刚说完,葛律眼珠一转,歹念立起。又捻起一片饼干放到他唇边,另一只手一边抚摸着他脑袋,笑得没心没肺:「乖,说声谢谢主子打赏。说完就餵你吃!」
霍弥作势扔他下去。葛律赶紧搂紧了他脖子。
「帮我擦汗!」
「我是你贴身丫鬟啊!混蛋!」话是这么说,葛律还是立刻拿了张卫生纸给他擦汗。
霍弥不以为然轻笑道:「我这是舍身救你,按理你也应该给我擦。」
「我也没叫你救。谁叫你要烂好心?」
霍弥怔了片刻,忽然就轻柔微笑起来:「我那是看在你很可能是我未来老婆的份上。」
葛律立刻张牙舞爪起来。
两人的背影越拉越远,柔软的阳光缓缓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一种宿命,谁也无法逃离......
两人沿着曲折的山路,一路向下,葛律背着背包趴在他肩膀上,瑟瑟秋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耳朵挨着他的脖子,他甚至能清晰听到他心跳的声音。
温暖的肌肤。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葛律终于看见山下那出发点上站着的人了。
想着自己弃权了,又负伤而归。真是得不偿失。用脑袋撞了撞霍弥肩膀,特别沮丧:「惨了惨了,我拿不到毕业证了,你赔我!」
「为什么对毕业证那么执着。」
「你懂什么?拿不到毕业证就代表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就代表娶不到老婆。」
「你就那么想娶老婆?」霍弥喃喃自语道。
「屁话,每个男人.....」
话还没说完,霍弥忽然就将他整个人摔到地上。
「狼心狗肺!不带这么欺负伤患的!」葛律愤愤的坐在地上,看着霍弥气怒的背影烦躁的耙耙头发。这家伙莫名其妙又在发哪门子的火?
报名处有几人走了过来,扶住他,关心的问他怎么了。
葛律指着霍弥的背影,理直气壮道:「被他打的!爬到半山腰就不由分说揍我一顿!心忒狠!」
霍弥脚步一顿,又倒了回来,推开扶他的人,任葛律百般挣扎,打横抱起他就走。
在场的人皆有些莫名的看着那个高大英俊的少年和葛律那挣扎不休的样子。面面相觑。
......
直到回到学校,霍弥看葛律一副悔恨至死的表情,才好心告诉他:「其实,即使操行不及格也是能拿毕业证的。」
此话一出,葛律就瞠目瞪他,想也未想,立刻就干了一件他想了很久都没实施的事,掐死他。
霍弥被掐住脖子,笑容异常明亮耀眼:「欸,欸,你别好心当驴肝肺,我可是为你着想。我看你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爱去运动,让你去爬爬山,活络一下筋骨嘛。不都说不爱运动的人,老了容易老年痴呆。我这可是为你好,你不感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