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个鸭舌帽以及一个毛茸茸的白耳套戴上。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伪装的这么斯文,少数人一直在随着波浪抖动的甲板上踱来踱去。
“船长,还有多久到!都已经半个小时!”
船长挥舞着大副递给他的酒瓶,【已经被他喝光了】“小姐,你需要在这艘船上过夜。”
“死老头!”那个之前问他问题的人突然暴怒。“你瞎了眼!给我看清楚,我是男的。”
紧接着就听到哗啦一声,他将胸前的衣服拉链一拉到底。
全场囧到。
伽泽尔也同样楞了楞,不过他是因为前者。“居然要在船上过夜……“虽然他知道这裏的确是离目的地最远的一条路线……
但是竟然要怎?么长时间。
他缩了缩脖子,将脸隐藏在宽大的衣领中。
被错认性别的男子比之前更加的暴躁,每隔五分钟他就像是抽风了一般地跺脚捶胸。
一次,围观的人笑笑;二次,围观的人忍忍;三次,围观的人掀船。【咳咳】
“餵!说你呢,就不能安静一点。”
伽泽尔也顺着声音的发源地望过去,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个想找茬的暴露男。
对方似乎对野蛮的斗殴有着一种近乎极致的痴迷。
他只见暴露男将指骨按的咯吱咯吱响,一脸猥琐地朝着抽风男接近。
船长瞇起了眼睛。伽泽尔在想”他会不会阻止,毕竟在自己的船上闹事!“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船长勾起了嘴角,靠在木桿上饶有兴致的观战。
“怎么?大块头欠抽?”心情不好的抽风男做出了挑衅的手势。
暴露男舔了舔嘴唇”小心老子爆你菊·花”=
话音刚落,两个人已经开始肉搏。
船随着他们的剧烈动作摇晃的更厉害。
一会儿抽风男被压在了下面……但是暴露男也顶着黑眼圈。
围观的人们一边干着自己的事情,一边留心这边的战事。
“哎!”伽泽尔摇了摇头准备遛到更偏僻的角落裏,然而刚抬起爪子他立刻又顿住了。
风的味道变了。
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杀气。
他立刻环绕四周,全身都警备了起来。
甲板的中央,那两个人还在继续干架。
还没有人发现这越来越浓烈的危险意味。
“是个高手”
是谁!
他将自己掩藏在一堆木箱后面。
“呵呵!”诡异的笑声响了起来。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划开空气,朝着众人袭去。
血腥味立刻满溢了整艘船。
一半的考生脚步踉跄了几下就径直倒地,再无气息。
剩下的一半捂着被扑克牌割伤的伤口,一脸的惊恐。
死亡离他们太近。
而死亡的制造者则悠闲地从阴影中走出来,他双手插在腰上,细长的眼瞳中满载着阴森森的笑意。
嗜血的魔术师x餐盘裏的死兔子
“实在是太失水准了。”西索小声地嘀咕着,故意拖长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考生的不屑和轻蔑。
“你说什么?”大家都拿出了武器,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可怕敌人怀着十分的戒备。因为一个不留心,自己就会和那些躺在地上的人一样,连茍延残喘的机会都没有。
“太让我失望了。”西索动了动手指,他的手中凭空出现几张扑克牌。
“原本我还没想这么早出手,至少等你们真正获得考试资格之后……但是……”他瞟了瞟躺在地上的抽风男和暴露男的尸体。
“没想到差得如此不堪入目。”他嫌恶地皱了皱眉。
西索对他们实力的鄙夷惹怒了众考生“开什么玩笑!”
“玩笑?我只是提前来场考官游戏!我来帮考官鉴定你们有没有资格成为猎人。”说着,西索的眼中闪过一丝的阴狠,手中带着小丑王joker图案的扑克牌再次出击。顷刻间,船上的考生已经一批一批倒在血泊中。
“你……你有什么资格鉴定我们……”一轮下来,还存活着的几个人露出恐怖的神情却依然不要命地挑衅着。躲在木箱后的伽泽尔露出脑袋,谨慎地观战。
“呃!为什么西索会在这艘船上。”
纸牌割断了最后一个人的喉管,对方跌跌撞撞地翻过护栏,掉进了海中。刚刚还热闹着充满生气的大船此时寂静无声,只有死一般的沈寂。甲板上如泼墨般的血……甚至是高高的船帆上也沾着殷红的斑点。
船长和几个船员淡定地看着这一幕发生。
“来,你们几个把尸体抛到海裏去吧。这附近的鲨鱼可是饿好几天了。”船长冲着他身后的几个船员喊道。“还有你,给我适可而止。我的乘客都被你杀光了。如果在接下来的航行中你再有有什么奇怪的动作……我们不会视而不见”船长没有回头看西索,直接走进了船长室。
“哦?但是……”西索诡异地笑了笑,“并不是所有的人”。他将一张纸牌抵住下巴,嘴角的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