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侠客从树上跳了下来,“结束了吗?”
“嗯。”库洛洛微微勾起唇,他的身上没有一丝伤疤,黑皮衣上的白色绒毛没有沾上一滴血液,“我们可以回去了。不过有一点还需要调查。”
“什么?”侠客问道。
“之前吹哨的人不是这个念能力者。控制那些被透明化怪物的另有其人。”
“嗯?难道有一个专门负责透明化,一个专门负责控制?”
库洛洛习惯性地捂住嘴思忖着“不知道两个人究竟是不是合作关系。”
“ok。包在我身上。
我立刻去调查。”
库洛洛点了点头,“好。”
躲在他们后面不远处的伽泽尔暗自叫苦,自己还是来晚了,想不到蜘蛛下手这么快!没有等到筋疲力尽的库洛洛,对方反而比以前更厉害了。orz
库洛洛和侠客很快就离开了这裏。伽泽尔看他们走远了才从阴影中现身。他瞥了一眼破旧的房子,决定去看个究竟。
灵敏地翻上屋檐,透过缝隙他看到房间的地板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
男子看起来受了很重的伤,但很明显库洛洛刻意避开了要害。
微弱的月光罩在伽泽尔的脸上,露出他难得出现的严肃。
一朵乌云遮住月光,当月光再次洒在屋顶上时,那裏已经没有了伽泽尔的身影。
房间裏伽泽尔跪坐在年轻男子的身旁,手中的短刀闪着寒光。他灰蓝色的眸子流转着令人陌生的冰冷。
“我很抱歉,但是你必须得死。因为库洛洛没有杀你……他那种残酷无情的人会留你一条性命只说明了一点——他如果想要使用你的能力就需要你还活着。”
库洛洛在我的暗杀名单上,我不能让他越来越强大。
“我动手很快。你不会感到痛苦。”他将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刀落。
没有血迹。
离开流星街
库洛洛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此时的脸色有些可怕。
侠客回头,“团长?”
“没事。”库洛洛立刻恢覆了原本的神情。刚刚盗取的念能力从盗贼的极义中消失了——有人在自己离开之后杀掉了重伤的念能力者。
要不要回去看看?他想了想最后决定作罢。
“算了。”脸庞藏匿在阴影中,嘴角却微微上扬,他甩了甩黑色的衣袍。
侠客还有些狐疑。库洛洛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们回巢穴去。”
同样的夜色下,伽泽尔就着月光将干凈的短刀擦拭地更加剔透。他最后往房间裏瞥了一眼,地板上的年轻男子已经停止了呼吸。在流星街任何一个平常的夜晚,到处都是杀掠和血腥。他很少对目标以外的人动手,除非对方眼中妨碍到了自己的行动。
他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凌晨3点。他嘆了口气,站在窗户外面静静地仰视着混浊的月亮。不知不觉中身后的房间裏多了一个人,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枚质地精良的银色哨子。他蹲下身仔细地审视着浑身冰冷的年轻男子。
伽泽尔依然背靠着墻站在窗外耳朵敏锐地捕捉着裏面的动静——房间裏后来的高大男子压下身体,重重地将嘴唇贴在了年轻男子失去血色的唇上。
伽泽尔瞪大了眼睛,他有些意外。
对于房间裏两个人的关系——他并不想了解,但他可以非常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带着哨子的男人对死去的年轻男子有着莫名的执着。
伽泽尔突然觉得有点头疼,短刀还紧紧地握在手裏。
天还没亮他就回到了友克鑫但并没有直接回公寓也没有去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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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找尤莱,更没有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