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奇和小滴还在和慕白斯缠斗……伽泽尔现在很犹豫,自己如果趁现在的局面逃走再好不过,可是只差一点点就能打听到库洛洛的念力秘密了,真不甘心。
虽然是和两个人战斗,但是慕白斯一直恶狠狠地瞪着自己,几乎要将自己扯碎。这是来自内心最深处的憎恨,纯粹却又强烈。
伽泽尔怔住了。那束憎恨的视线穿透他层层包裹的铁甲狠狠□了他的心臟。那个透明年能力者的死亡能产生这么强烈的执念?
他不太明白。
所以他偷偷在心裏打了一个比方,如果说有人把和自己关系最好的尤莱杀掉,自己会怎么做?
应该是给他挖一个坑,顺便在他的墓前添上一束天堂鸟。
伪装暴露
伽泽尔正犹豫不决之际,口袋中的行动电话响了。他赶紧掏出来一看,尤莱的信息非常简短,只有两个字“速撤”。他不禁心裏一沈,看来库洛洛那边已经有点怀疑了。不愧是臭名昭着的蜘蛛头子正身,伽泽尔摇了摇头准备撤退。至于没有到手的资料……他用无比哀怨地眼神看了一眼捣乱的男子……深深地嘆了口气。
“天臺是不能跳了”他决定从楼梯下去,但是他刚刚转过身就撞到一个“肉墻”。
“团长?你要去哪?”是窝金的声音,同时信长也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伽泽尔抬起头【仰望】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心裏不由得为库洛洛的身高哀嘆,其实上帝都是公平的。
“团长,玛奇和小滴在和谁打?”信长的一句话将伽泽尔重新拉回现实——眼前又来了两只蜘蛛,而且都是不要命的。
“嗯……还不清楚,是突然冒出来的。”伽泽尔含含糊糊地说。
“嗯?”两个人都没听明白。
“你们在这裏看着,我先下去一下。”伽泽尔好不容易找回团长的感觉趾高气扬地指使团员。
“哦……”两个人虽然有点奇怪不过既然是团长的命令……
然而伽泽尔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玛奇一声喊道“窝金,信长不要放他走!”,身体比意识先动了起来他跳下楼梯朝着留下跑去。
窝金对于玛奇的话有点迷惑,“玛奇你是不是疯了,他是团长啊。”
玛奇一边继续跟慕白斯战斗一边抽出空子继续说道“总觉得这个团长有点奇怪……直觉上,总之先拦住他。”
“餵餵!信长,你去把团长叫回来吧……真是……”窝金显然对玛奇的话将信将疑,就算她的直觉再准也是怎么能怀疑到团长头上,他不耐烦地转过头叫信长去——但是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信长早就在伽泽尔移动的瞬间跟了上去。
伽泽尔心跳很快,他现在身在4楼,身后的那个蜘蛛紧追不舍而且嘴裏还不停地喊着“团长,玛奇叫你呢,先停一下。”
“不要。”伽泽尔心裏想着偷偷吐了吐舌头,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停下来的后果就是被蜘蛛滞留住,然后正身马上赶到拆穿自己,紧接着飞坦的刑讯开始,于是自己在严刑逼供下出卖黑色雨伞,最后尸体被凄惨地丢在街头,不知道会不会有好心人给自己挖一个坑诶!【=
你想的太久远了。】
绕过最覆杂4层后,他觉得自己几乎赢来了逃跑的曙光,他之前之所以将地点设定在这裏就是因为这个地方到处都是交横纵错的街道小巷,旅团成员想要追上自己几乎不太可能。
他双手把着扶梯直接从2楼跳了下去,在一楼的地面上轻轻落稳,一些尘埃散漫开来,加重了空气的浑浊。
伽泽尔没有片刻的停留冲向大门……
只是……
“哟~这么急——是要赶路吗?团长??”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红发男人将最后“团长”两个字格外重音。
一看到眼前出现的这个男人伽泽尔连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想过可能有团员突然出现,但是看到自己现在伪装的这幅面孔——大多数都会先怔一怔而自己就可以利用这零点几秒的差时逃之夭夭……
可以碰上西索……
“凸=皿
=凸”这个男人不是去猎人考试了么……怎么会跑来这裏,而且他明明嘱咐过飞坦不要把这个家伙弄来……
西索站在自己的面前背对着外面路灯散发出的微弱暗光,他的嘴角慢慢上挑。
伽泽尔滞留在原地不敢再向前迈出一步,然而身后嘈杂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外面很冷呢而且风也很大……”西索说着用手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不过在伽泽尔眼裏怎么看怎么自恋=
这么对峙着也不是办法,他狠狠心张嘴说道“西索……”
但是他话还没说完,伽泽尔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