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爱慕女性打扮的我才写信邀请见上一面?是哪家的少爷?看来,得要出去与他解释清楚才行。
绒昙暗暗下了决定,撩起帘子,走了出去,独身出到府邸外面。
左大臣府邸前的那条街上,停着一辆华贵的牛车,绒昙觉得写信的人就在这辆牛车裏,止步在牛车前,问道:“敢问今晚写信给我的人,就是你么?”
牛车裏没有动静,但只从他的身后传来了浅踏笃笃笃的声音。
他刚要回头,背部却突然遭受重创,他由此吃了一惊,可是接下来却失去了意识。
一双手把他的身躯搂住,带着半面具遮住上半张脸的阿克拉姆在这样寂静无人的夜色裏,扬起了得逞的微笑,把人带进了牛车。
拉车的牛立刻奔跑起来,拉着这辆车迅速离开了平安京。
贵霜才刚洗完澡,从浴房裏出来,沿着廊道回寝房,原本准备要进自己的寝房,却发现绒昙寝房外的廊道上躺着一个人。
她觉得很奇怪,立刻迈步上前,仔细一看,发现是一名侍女。
侍女昏迷在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奇怪了……
她不由警觉起来,撩起帘子看了看绒昙的寝房之内,裏面竟然空无一人,只有灯火还在静静的燃烧。
她知道发生了不得了的大事,立刻半蹲在侍女身旁,晃了晃侍女:“醒醒啊!”
片刻后,侍女醒了,睁开眼看到贵霜时,满眼困惑。
贵霜质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绒昙人呢?”
侍女一张口,竟然只说:“我怎么会在这裏?”
贵霜听了,楞了楞,脱口道:“我是问你,绒昙去哪裏了!”
侍女开始着急,答道:“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是去花藤小姐那裏服侍她更衣梳头的,中途发生了什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贵霜震惊,没有思考便跑回寝房迅速穿戴好了,抓起了一把佩刀,这就急匆匆离开,沿着长长的大街一直跑,独自跑到了土御门。
眼下,只有靠阴阳师来搭救一把了……
她拼命拍打有着五芒星图案的玄关大门,喊着:“安倍大人!安倍大人!我弟弟不见了!求求您帮帮我……!”
话音刚落,玄关大门自行为她打开,她什么也不想,径直跑了进去,玄关大门又‘咿’的一声,缓缓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