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琳挑眉,交叉玉臂,有些不高兴:“别拿这个借口了事!你这样说是没有用的,不交出来的话,你弟弟一会儿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呵。”
贵霜恨恨地看着这个鬼族女人,心裏十分着急,脱口道:“玲珑真的不在我身上!就算你们现在杀了他,我也交不出来!”
席琳冷冷的註视着贵霜,看不出半点谎言,登时有些失措,急忙道:“那你说!它到底在谁的手上!”
贵霜轻轻咬了咬下唇,最后决定不说出来,一口咬定:“我不知道!反正它不在我身上是事实!”
席琳开始不耐烦了,一手紧紧捏住了贵霜的下巴:“看在你年纪和我也差不多的份上,我最后警告你,最好老实招了,不然我可要动手了!”
贵霜仍是一口咬定:“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们鬼族自诩很厉害,怎么不自己去查!你们不是自诩才华和能力非凡吗!”
席琳怔了怔,恼火了起来,却又不能动手打人,真当动手了便是承认自己一族没有能力,这样自取其辱可不好。
为了鬼族的荣誉,她只好松手,高傲道:“今晚就先放过你!”
话落,她一转身,只是一眨眼功夫便彻底消失在了廊子裏。
她急着要去向阿克拉姆汇报,刚用了快速转移术,回到了左大臣府邸外面,便看到了大吃一惊的情景──她的主上,紧紧的拥着那个少年,在喘着粗气,尽管她并不知道主上为什么会那样喘气,她只是在意他拥抱着那个少年。
“主……主人!”她不识风月,脱口大喊。
阿克拉姆听闻这个声音,松手放开了绒昙,温柔的说道:“我该走了。”手指轻轻抚了一下绒昙的脸颊,转身便走。
绒昙呆呆立在原地,看着阿克拉姆走向席琳并且跟随着席琳一起消失在夜裏,喘着余息间,用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胸膛。
这个晚上,他一点也不冷,他只是内心挣扎在痛苦之中,迷失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