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究竟活了多久?
……。
我又睡了多久?
我…还剩下什么……。
寒玉为壁,冰水为池,这一小块空间一年四季都冷得让人发抖。石洞中央放着千年寒冰做成的冰棺,冰棺没有合上,中间平躺着一名白衣女子,那女子面容纯凈,美得不似凡尘中人,更像是画中的仙子一般美得扣人心弦。如瀑布般的墨发有一丝的凌乱,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在绝美的脸上打下了阴影。腰间挂着两个精致的白玉铃铛。身子一点起伏也没有,连呼吸也几乎听不见,让人直觉感到这人儿更像死了一般。
良久,那因为多年不见阳光而显得苍白的手指轻微的动了一下又迅速的平息了下来,好像刚才只不过是幻觉罢了。
没有任何预兆,眼睛蓦地睁开,眸子居然一个是红色一个是蓝色,在黑暗中散发出妖异的光芒,红的似火,蓝的如冰。
痛…。布满了全身…。
身体因为太久没动而有些僵硬,就连抬手都显得那么的吃力,全身的骨头似乎被拆开来而又重新拼好,她皱着眉,支起了身子,却痛的她吸了一口冷气。
——瑶笑殿——
千瑶笑静静的躺在摇椅上喝着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千裳阳看着千瑶笑:“欢迎回来”顿了顿:“你来的正好,千雅玉要去和亲,父皇让我去护送,你来了我就可以不去了”。
千瑶笑放下茶杯的动作一顿:“玛德千裳阳你脑子抽了吧?我睡了两年,刚醒来你就让我出去?不过那颗内丹真神奇,居然没让我饿死”。
千裳阳也倒了一杯茶,不屑道:“那是你丫活该,那人就这么让你伤心?睡了两年?大姐,你是现代人好不好?思想独立点好吗?”。啧啧,真开眼界了,一个现代人都能被弄得成这样。
千瑶笑不语,静静的倒茶,喝茶,大殿上的气息有些静谧的过分。
砰,千裳阳孩子气的把茶杯向桌子上一摔,皱着眉道:“烦死人了,现在又怎么样啊?连提都不让提了?我不管,这次护送要不你去,要不我强制性的让你去,玛德在这儿要死不活的闪瞎老子的钛合金眼”。
“老规矩,拿签筒,抽签”。
千裳阳差点没被呛着,尼玛说笑的吧?三十多根签只有在三十多个人参加的时候才会用到吧?两个人抽个屁啊!尼玛的就不怕两个人都没抽到啊!
见千裳阳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千瑶笑才发现刚才自己说了什么,不由脸一红,随即似乎掩饰般的恶狠狠的说道:“看毛线啊!猜正反!”。
千裳阳撇撇嘴:“那用你的硬币”,穿过来之后,她们五岁的时候曾经让宫裏的人给她们制作两个纯金硬币,一面是一朵海棠花,另一面是千裳阳的是‘阳’字,千瑶笑的是‘笑’字,一人一个。
千瑶笑说:“凭什么用我的硬币,这本来是你的事情”。
“玛德拿一下你的会死不?会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