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华丽的宫殿中,千裳阳郁闷的在软软的大床上滚来滚去“笑笑,你说为什么今天要在这裏无聊一天啊?”无聊啊嘆息啊。
“都怪你听了父皇的要求”千瑶笑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回道,哼,都怪千裳阳。
千裳阳狠狠地瞪了千瑶笑一眼:“我呸,不听那叫做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回去老爹一定会又罚咱俩”这人真是的。
“哼,註意,罚的不是咱俩而是你,不管怎么样都比现在我们在这裏无聊好啊”千瑶笑拿过盘子中洗好的葡萄,丢到嘴中,要不然自己出去惹点事情,反正皇帝老爹罚的是千裳阳不是她。
千裳阳脸一黑:“你什么意思啊,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知道不?”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啊。
“我不知道。”一本正经的回答,千瑶笑很严肃,严肃的让千裳阳冒火。
“…千瑶笑,你说你是故意的吧你”千裳阳磨牙。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千瑶笑脸上全是认真,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嗯,这葡萄不错。
“我呸,说出来谁信?想打架啊?”千裳阳冒火,靠,这人想打架是不?
“说出来我信,想打架我奉陪”千瑶笑又吃了一个葡萄,悠闲的向后躺了下来。
千裳阳狠狠地,再狠狠的瞪了千瑶笑一眼,然后变成了沮丧:“真无聊,你还诱惑我,我经不起诱惑的啊,如果我和你开打了就都怨你”好无聊啊,也不能去其他的地方,碰到了某些欠扁的人的话指不定一个忍不住就动手了。
“千裳阳,你自己自制不好还怪我?”千瑶笑笑的无辜。
“好没劲啊,千瑶笑,要不咱打一架得了”千裳阳压根没听见千瑶笑在说什么,脑袋搁在棉被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一旁,则沐心惊肉跳的听着千裳阳那让人惊悚的话,无语了…打一架是随便说的吗?不是说好了不准打架吗?平常主子和裳阳殿下都很狠辣,很有手段,怎么两人一见面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啊?而且这裳阳殿下好像…厄…貌似是故意找瑶笑主子的茬儿吧?
则炎同情的看着则沐,然后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再后退了几步,再后退几步…离开了屋子…还是离危险远点好。
“无聊啊啊,真他妈的是扯淡啊啊啊啊我们居然闲着辜负青春,这不道德啊”千裳阳再次嘆息道。
藤椅忽然轻轻吱呀吱呀的摇晃了起来,速度慢的令人看着着急,千瑶笑躺在藤椅上悠闲的吃着葡萄,顺口回答到:“要不出去匿名惹事得了”,嗯嗯,不错,只要你能把你的眼睛捂住。
一红一蓝,就是她们的标志。
千裳阳抽了抽嘴角,翻了个滚儿又趴到了床上:“你这不是废话嘛?要是能把眼睛的颜色改变的话我早就去赌场玩玩儿了。”
吐出葡萄籽,千瑶笑靠在椅子上,挑眉问道:“你去赌场干什么?砸场子还是赚钱?你不是最近挺有钱的嘛”千裳阳不是一直很有钱吗?
千裳阳青筋暴跳,咬牙切齿道:“昨天那个不是人的坑我十万两来着?”这女人竟然忘记了?尼玛十万两啊!白花花的银子啊!
啊,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千瑶笑眨了眨异色的眸子,然后很干脆的将头撇到了一边:“我刚才说什么来着,啊,我忘记了,裳阳,你要不要去御花园转转?很漂亮的,你不去我去了啊,拜拜,撒有那拉”,说着,很干脆的将葡萄一放,走人。
千裳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靠,怎么又是这样,我也去,咱俩一起去”你不想我去我偏去,千瑶笑,老子下次急了就拿张纸把你说过的话都写上去!看你怎么装傻!
千瑶笑耸了耸肩,走了出去,你来对我也没什么害处,反倒是如果遇上睿王了逃的时候好歹咱俩能一起迷惑一下睿王同学的视线。
没走多久,迎面走来一个艷丽的女子,后面跟着一群婢女,女子身着烟纱碧霞罗,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低垂鬓发斜插碧玉步摇,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是个美人,千瑶笑和千裳阳对视了一眼。
千裳阳想了想,在千瑶笑耳旁轻声说道:“这是一个蛮受宠的贵妃,叫什么好像是柳晴芳,好像娘家是将军府的,平常骄纵惯了,不要理她就好了,我们走我们的”戚,今天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希望那女人也知趣点赶快走。
千瑶笑点了点头,准备和千裳阳一起离开。
柳晴芳一眼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千瑶笑,一身浅蓝色的宫装,裙角上绣着细碎的樱花瓣。腰间挂着两个拳头大小的白玉铃铛,脸上未施粉黛,显得随意清新;而旁边的女子身穿红色纱裙,腰间用丝软烟罗系成一个淡雅的蝴蝶结,肌肤晶莹如玉。
柳晴芳暗暗咬牙,眸中的嫉妒一闪而过,可两张一样绝色的脸,一红一蓝的眸子,天底下谁不知道这是北临国最受宠的那对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