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已经是昨天的事了么?她昏睡了一夜?
是啊,她情急之下好像是答应过他……
可是她没办法啊,那种情况下,她实在不忍心再看那少年受苦了。
奴隶就奴隶吧,反正她方如墨也不是什么江湖权重,须言出必行。只要一找到时机,她就看情况逃脱。
没想到萧缺轻而易举看透了她的神情,笑道:“你以为你想逃,就逃得掉么?本王只警告你一次,别试图逃跑,否则,本王不会心软。”
“唔……”
话说到最后,力道大得方如墨闷声。
“你应该感到荣幸,不是吗?本王亲自行墨刑。”
她咬着牙,一字一顿:“那就谢谢王爷了……”
心裏却想,好一个多面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