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如墨没那个美国时间陪您玩欲擒故纵!立刻从马上给我躲开!”
萧缺哪裏会理方如墨的话?反而手一锢,圈得更紧了。“如果是的话,你成功了。”
“我最后说一遍,我不是三陪——!”暴怒间,手肘子已经往后捅了过去。
“女人不能如此粗鲁!”
当然,有了上次的教训,萧缺轻而易举地躲过了方如墨的攻击,将手一反,光天化日地就调起情来了。
大街上有话说话,将方如墨传得神神乎乎的,说这煦王爷何时换了规矩,改宠楚奴了?虽说这楚奴长得的确是只因天上有,可他就不怕给他们长了脸吗?
虽然在别人看来,他们俩就像小情侣似的打打闹闹,可于方如墨,她都快气得炸开了!因为她——
可恶!她怎么都打不过他!
她——急啊!
加上爆花散的效果,气得方如墨暴躁地闭眼大吼:“萧缺你够了没有啊!”
这足足有一百二十分贝的音量让大街上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呆滞过后齐齐军礼,还以两倍分贝:“王爷!!需要支援吗!!”
那场面,何等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