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缺替她解了穴,在她开口前抢下话:“这裏是皇宫,不是煦王府,你若是犯了错,本王也不一定能救得了你!想救你弟弟是么,那你就努力往上爬,以强制强!”
方如墨咽下心中的怒火,握紧双拳,第一次与萧缺的想法不谋而合。
对,谁也不可靠,想救方流曦,只能靠自己!
吃了萧缺刚才硬塞的解药后,被爆花散勾起的愤怒情绪也慢慢地压了下去。
她不可以出事,一定不可以!否则从此以后,流曦就要孤独一人了。
怕见到方流曦再次失控,方如墨直到宴会开始之前的状态都是——
闭着眼带着耳机,音量开到最大让自己与外界隔绝,完全沈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裏。
萧缺n次扭过头打量着她塞在耳朵裏的黑乎乎的东西,迷惑不解。
这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整个人时而安逸,时而摇来摇去;头有时轻点轻摇,有时甩得厉害;两只手么,或打打响指,或提起来放在耳旁跟着身子摇摆的节奏前后轻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