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表面上每个字都是向着萧缺的,可他怎么就听着那么不舒坦呢?
“哦?老三,这女子是你带进宫的?”
萧缺也抬起头回话:“回父皇,只不过是个不得脸的奴才,儿臣怕——”
“欸!怕什么!朕是九五之尊,你有何可怕?别扫兴,曲楚人也是人,你怎可有歧视之心?”
大家该坐的坐,该跑腿的跑腿。一刻钟后,吕太后着盛装踏入了宫殿。
方如墨看她一眼,笑瞇瞇地瞥眼看萧缺打趣道:“哟,这太后保养得跟邻家姐姐似的,还真不像你奶奶!”
萧缺却回瞪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本王再警告你一次,在这大殿上不可无礼!触怒了龙颜可不是说笑的!”
窦水烟江尹珊自进来起就没说过话,这会儿又看见方如墨和萧缺两人埋头说悄悄话,心裏很不是滋味儿。沈不住气的窦水烟刚准备开口,就被萧缺一个“闭嘴”吓了回去,自此安安静静。
“王爷,如墨还是那句话,”她一点没被皇宫的气派给镇住,美味吃得实在是快活,“这一盘棋,是输是赢您倒是表个态。”
“你真要帮本王?”萧缺狐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