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今天怎么了?为何哭得这般凄惨……又为何自己的心裏会跟着她难过……
情到深处,她全身无力地瘫坐在地,苍白的面容上泪涟涟:“呵……我知道,我都知道……在你们眼裏,我们根本就不是人……我们甚至连畜牲都不如……你们不知何为人人平等,我也不奢望你们会知道,呵,因为——你们不配!”
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将自己送上断头臺就是她所谓的“吸引所有目光”的办法?!她是穷途末路了还是怎样!要是这个方法能让太后偏宠他,府裏有的是人为他踏出一条血路,还用得着她来做先锋吗?
再次低吼:“闭嘴!”
座上萧瞿合嘴,未发言半句,只是皱着眉打量着方如墨。而吕太后在听到她的话后,怒得往下扔了个茶杯。“你简直胆大包天!”
只见一扔一个准,那陶瓷杯“砰”的一声在方如墨脑壳上开了花,血顺着她的额直直地流下。
萧缺一个轻轻的摇晃,欲伸出手,却又在半空踌躇着缩了回去。
他堂堂一个王爷,如今要站在这演一出好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