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缺不甘地看了萧白宁一眼,点头道:“是,孙儿定谨记。”
萧宇清不忘在一旁冷嘲一番:“三弟啊,你是怎么回事呢?枉你一身武艺,竟被个小丫头片子给威胁了,说出去简直丢了皇家的脸面。”
“那一黑糊糊的东西一出,方才哪个没在丢皇家的脸面?”他反驳道。
吕太后也是嘆了一口:“哀家本挺看中那楚奴,人长得水灵,嗓音也不错,新奇东西知道得也多,本是可以进宫给哀家解解闷,殊不知……唉……就是不晓得她那是什么玩意儿,竟一瞬间就撂倒了个侍卫。”
萧瞿也接道:“正如她所说,她并不想造杀孽。若今日她真有心开杀戒,我方恐怕要损失不少良才。”
为了方才一击,萧缺也像是想到什么,抿嘴对萧宇清笑道:“时候也不早了,你是否该回府歇着了?适才替她挡了那么多鞭子,就是不休息也该上点药了吧?”
一提起此事,吕太后的脸色又差了下去,不等任何人开口便不耐烦地道:“哀家累了,你们都回去吧,今日这寿辰哀家也过够了。”
语毕扭身便往寝宫方向走去。
萧瞿语重心长地道了句“都先回去吧”,便紧随吕太后的步伐,像是有事商议。
他们一走,他们三人也没什么好争执的,皆弗然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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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墨与花无月跑了许久,确定后头无人追来后,渐渐放慢了脚步。
“你哪来的ppk?捡的?还是谁交给你的?我的hk呢?是不是也在你那裏?”
在一个不经意的抬头看见花无月迷茫的表情后,停下了即将要溜出的更多新鲜名词。
“唉算了,就是……就是许许多多跟这裏不一样的东西,你还给我好不好?”
“还给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东西是你的?”许许多多跟这裏不一样的东西他倒真是有。虽然心裏已经清楚那些东西十有**就是她的,但也不能那么容易就还给了她。
说起来,那么日前交给她的那个圆圆方方的黑色盒子一样的东西,也是她的了?
“证据?”她想立马拿回自己的东西,竟莫名其妙地又发了脾气,“你还想要什么证据?这个证据还不够?你是不是也想吃子弹了?!”
咔嗒——
方如墨已拉好套筒,枪口对准了花无月。
面对枪支,花无月没有一丝的害怕神情。反倒是那镇定的样子让方如墨有了一瞬间的慌张。就是那一瞬间,她眼前一晃,花无月不见了!
等到手上一阵刺痛,听到ppk“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时,方如墨的双手已经被按在了背后,不得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