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方如墨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也直直地看着他。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方如墨偶尔眨眨眼示意:赶紧啊。
剑行却依然站着不动。
就在方如墨忍不住想要发火,并亲自上阵的时候,看见剑行张了张嘴:“爷。”
“发生什么事了?”
剑行偷偷地看了方如墨一眼,没有作答。
这小动作没能逃出他的法眼。
看着蹲在地上的方如墨,有些无奈。
又是她……
“宠儿,你又闯什么祸了?”
听到身后那个声音,方如墨后脑勺滑下几条黑线。
他怎么突然回来了?这下好了,窦水烟与江尹珊看起来都伤得不轻,他不找他算账就怪了!
江尹珊先不计,光是那么多人看到她一脚将窦水烟踢至昏迷,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将她折磨得半死不活。
望天……她怎么这么容易惹祸上身……
如果让他看到被她挡住的江尹珊和不远处披头散发的窦水烟,他还会那么镇定地问出“宠儿,是你打伤了她们”吗?
方如墨仰起头想像着——应该会是这样吧:
“方如墨!你居然敢动珊儿烟儿!!!”
紧接着满清十大酷刑……
咚——
诶?
谁敲她脑袋?
回过神,发现萧缺蹲在她面前,一只手刚刚缩回去。
是他?神经病啊……她心想着,然后瞪着他。
萧缺扑哧笑了一声,低声道:“看来是痊愈了。——有力气将窦水烟踢成那样。”
呃?怎么会是这个反应?不对啊……
错了错了,完全错了……不应该是这样的!
萧缺在江尹珊的身上查看了一翻,然后小小松了口气:“没什么事。——窦水烟那个女人……看来是欠教训了,居然敢在本王的府上作威作福!”
接收到方如墨疑惑的目光,他抱起江尹珊往回走。“宠儿,看在你这次‘护驾有功’的份上,不管窦水烟有没有事,本王都不追究了!等本王忙完珊儿的事——心情若好,便给你个惊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