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些古怪招式对他们来说,是闻所未闻,再一听宫裏关于方如墨的传言,想想都有些后怕。
方如墨不觉有些好笑,一群胆小鬼!
“没干什么,你们只需让开就行了。”
眼前人影一闪,剑行挡在了她面前。
真糟糕……她发现她打不过剑行!可恶……
“让开。”但她还是没有表露心裏所想。
“爷有令,你不可以离开王府半步。”
“我必须离开!曦儿有危险了,我这个做姐姐不能在这裏坐以待毙!”
“这件事不用你管,爷会搞定的。”
“神经病,那是我弟弟,又不是他弟弟,你凭什么保证他会在牺牲一切利益的前提下救曦儿?”
剑行接不下话。
“你最好让开,否则王府裏又要多几条亡魂!”说着,方如墨又亮出了她的ppk和hk加以威胁。
她虽然打不过剑行,但他也不一定能躲过她的子弹。只不过,方如墨并不想要无辜的人的性命。
“……”这些人都是他的兄弟,有罪就让他一个人来扛好了,“好,我带你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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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依臣看,这案子不必审了,凤宁公主被伤,至今昏迷乃是事实,直接砍了这贱奴为公主出气就是!”
“这楚奴太不识抬举!公主千金之躯,又是太后最宠的小公主,岂能让他一等贱奴伤害!依臣所见,就是将他五马分尸也不足以平民愤!”
吕太后似乎很满意殿上的反应,嘴角上扬。“众卿家果然懂哀家的心思。贝贝被伤,至今昏迷不醒,哀家这几日根本没睡好。哀家睡不好,皇上也跟着睡不好,这可如何是好。凤宁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叫哀家怎么办……”
“太后所言极是,一个方流曦,不足以公审这么夸张,行刑了便是!”
“这……”萧瞿为难的样子,“如今天下曲楚人民愤四起,再将方流曦公众行刑的话,朕怕会掀起——”
“皇上,你多虑了,”吕太后抢道,“小小曲楚国都已经被先皇灭了,剩余都是一盘散沙,不成气候!皇上何必担心这担心那?皇上就凤宁这一个宝贝女儿,现下被那贱奴所伤,做父皇的,不是应该替她讨回公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