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眼前出现两双锦鞋。
“让开,我要见方流曦。”
继续哼歌,左右摇摆着脑袋,像是在说:不、可、以!
“……”萧白宁无奈了。
萧缺在她身边转了一周,发现她耳朵裏塞着跟上次在殿上一模一样的东西。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摇来摇去,嘴裏碎碎念着什么。
确定没有危险,才一把拉下了她的耳机,佯装不悦道:“宠儿,太不象话了,太子来了也不行礼。”
“别闹。”方如墨皱眉,夺回耳机塞回去。
什么?叫他别闹?!“宠儿……本王是不是太久没有疼你,想着了?”
其实方如墨都听得见,但她懒得理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反正今天她就是不让了。
想动她的流曦?没门!
“三弟,你们府上的奴才该教教了,传出去就不怕人笑话么?”
萧缺脸上表情没变,淡定地道:“太子爷说这话,就不觉得可以用‘半斤八两’来形容吗?”
到底是谁比较宠奴才呢?
萧白宁被这句话堵了个哑口无言。
似乎懒得跟他辩论,干脆说了句“让开”,就直接把猝不及防的方如墨从位子上拉了起来。
方如墨压根没想到他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力气却大得很,被他这么一“扔”,脚下居然站不稳了,一边喊着“别进去!”,一边向某个方向倒去。
萧缺很容易就接住了她,搂着她的腰乘机吃了口豆腐。
方如墨还没瞪他一眼,那边传来“哗啦啦”的声音。
萧缺转过头,见萧白宁已经一身水。再抬头往上面一看,一只水桶还挂在那儿摇来摇去。
萧白宁一脸的黑线,僵硬着身子转过去,面无表情地看着方如墨。
“我可提醒过你不要进去的。”她表现得要多无辜就多无辜。
在他们发楞之际,绕到萧白宁的面前,重新把门关上,微微勾起嘴角道:“太子爷,您还是先回去换身衣裳吧。”
“不必,”伸手捋了捋额前的发丝,“让开。”
“流曦在养伤。”
“所以我才要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