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她的性格,绝对不是这样……
咦?窦水烟脸上一惊,难道她被王爷点穴了?
“餵……餵贱人?”往她的左脸上拍了拍,“你不能动了?”
废话!方如墨狠狠地翻了白眼,能动我还躺在这裏任你打?不一脚踢你去火星都算客气的了!
见她依然不懂,窦水烟乐得快疯了:“哈……哈哈哈!方如墨你也有今天!本夫人今天还不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拎起她的衣领,冲她呸了一口,又是一巴掌甩去。然后忽然放开手,让她重重地摔在贵妃椅上。
咚——
身子完全没有力气,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脑袋就这么砸在贵妃椅上,发出响亮的声音来。
damnit……
该死的窦水烟,她想玩死她是不是?!
痛死了……
要是一个不小心脑震荡了,或者脑子裏血块淤积,在这医学落后的时代她方如墨算是玩完儿了!
心裏不觉想,脑袋啊,你赶紧变成铜墻铁壁吧,再挡一会儿……
挡一会儿干什么?忽然,她想到这。
难道她在期待萧缺跟神似的从天而降拯救她?
还没脑补完毕,窦水烟又抓起她的头发往贵妃椅上撞,立马磕出血来。
瞪着那红木扶手上流下的血迹,方如墨整个人沸腾了。
窦水烟!你最好自求多福!如果让我活着走出这裏,饶不了你!
一触及她冰冷凶狠的眼神,窦水烟先是惊了一惊。但随后又想,她怕她干什么……现在她又不能动!
可是心裏还是蛮忌讳的,如果她事后找她报仇……
不行!不能让她活着出去!
方如墨,怪就怪你惹到了我窦水烟!
弄死了她,就算王爷再宠她,米已成炊,也没有办法了!死都死了,他还能拿她怎么办?怎么说她父亲也是兵部尚书,他总不会为了一个楚奴而要她陪葬吧?
这么想着,胆子已经壮得很大。
抓着她的头发狠狠地撞了好几下,然后忽然将她一把拽到了冰冷的地板上。冒烟的浴池就在眼前,想也没想就揪着她的发往裏面按。
唔……
该死的,窦水烟这个神经病,真想弄死她?
窦水烟将她抓起来一瞬,说道:“死贱人,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别指望有谁会来救你!”
然后又迅速将她按进水底。
可怜方如墨身上的药效还在,虽然身子有点感觉了,但反抗对现在的她来说还是完全不可能的。只能由着窦水烟压在脑袋,浸在水中。
咳咳……好多水……
从不同的地方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