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嗫了嗫,道:“属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这半个月裏她倒是没闹过,可总是干些奇奇怪怪的事,属下从未见过。就比如今天的这个——”
视线落在了萧缺面前的臭豆腐上。
他小抽了一口气,半月十五日,加上他延迟了的归期,起码有二十日,除去她昏迷的五日,难道其中十五日她把浮云楼弄得鸡飞狗跳了?“说。”
“醒来第一日,因为伤还没好,所以不能下床。属下能听见她在哼歌,让人听了心裏挺不舒服的。至于唱的是什么,恕属下愚钝,一句没听明白……”
“唱歌?”她还会唱歌?
“第二日很安静,看了一会儿书后又画着什么。属下偷瞄过一眼,也是奇奇怪怪的图形,不知是什么东西。”
画画?
“第三日……”
……
“今日,她就做了王爷面前的那个东西,吃得津津有味……”剑行越说越无奈。
萧缺审视着那几块臭豆腐,皱眉问:“她还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