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他不註意,朝他胸口砸了去:“但我现在动的是手!”
萧缺倒是没想到她还能反击,一个踉跄被推倒在床裏头。看方如墨向门外跑去,他也没有急,整了整被推得有些褶皱的衣裳,勾勾嘴角。
越有趣的猎物,他就越有兴趣狩猎。
就在方如墨跨出大门的前一刻,面前忽然一暗,她猛地撞上了个肉壁。
“这么硬……”她倒退几步,揉着自己兴许已经发红的额头。
一抬头,萧缺好笑地站在她面前。
有没有搞错,他什么东西做的,撞得她这么疼!
“是否觉得本王的胸膛很有安全感?只要美人不介意,本王也不介意给美人靠一辈子。”
“靠!”一辈子?种马王爷还敢跟她谈一辈子?真是天大的笑话!
萧缺显然是一楞:“哦?既然美人应允了,那便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