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水烟发楞懵懂之际,她又怒吼:“你们家种马王爷性饥渴了,你还不超速滚进去!”
萧缺武功修为甚高,恼怒之际,浮云楼外的一切声响都揽入耳内,顿时气急败坏,他饥渴!请问这都是谁害的?!
方如墨你死定了!
***
***
“阿——嚏——!”
吸了吸鼻子,将衣服裹得好些。刚刚冻着了吧……
一想到方才的春色,方如墨又羞又愤,脚下不註意踩上了一颗碎石子。偏偏经过适才一下,双腿软得可以,什么防摔措施也没做就一撇倒了下去。
碎石磨破了她白皙的手掌,皱着眉头用袖子抹去了几丝血迹。
忽然,一方白帕递到了她面前:“擦擦吧。”
她抬起头,只见一名清淡妆容的女子弯下腰来。她明丽秀气,韵度非凡,小巧的脸蛋尖尖的下巴,不比窦水烟的妩媚红火,有的只是——
对了,就如她身上散发的茉莉香一般,给人很舒适的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