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墨因跪得久了,脚发麻,毫无预兆地被拉起,双腿却站不住,刚起来便软了下去。偏偏那剑就贴着她的皮肤,这么一下,剑刃在她的脖颈间留下一道殷红。
滂沱的雨水早已将她的发打湿,顺着额前的发丝挂下一道道小水柱,又顺着脸颊滑至下巴,直至脖颈。
瞬间洗涮红色,然而又瞬间溢出一道殷红,血流不止。
只一会儿,白纱衣领被染红。
萧缺就站在她对面,觉得这样的她苍白得可以,手渐渐握紧。
三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动手。
方如墨似乎感觉不到脖上的疼痛,冷笑道:“你别傻了,我于他只不过是奴隶的存在,就算你将我千刀万剐,也不会让他有一丝的痛苦。”
美颜上露出一弯新月般的笑容:“对。方才本王只是想提醒你,小心点呢,一个不註意要了你同胞的命的话,可别怪到本王头上。”
少年手一抖,猛烈掰过方如墨的脸一看。
冰蓝色的眸子!她……
“你是曲楚人!”他们二人异口同声。